知道她在胡扯,蘇婷自己查了下,查出是廣州城的象征,雕塑出自一則傳說,大意是古代五仙下凡體察民情的故事。
過會,章茹狠狠彈了下鍵盤“打完收工”
一個長長的懶腰后,她伸手彈了彈熊貓眉心,像在彈章雪揚腦門“揚仔,限你半小時內看完,收到回復,不然一腳t你回去吃番薯。”又問蘇婷“餓嗎我去搞點吃的。”
“你不是還有兔頭嗎”蘇婷問。
“沒啦,叫蘭姐拿了幾包回去給聞仔,還有蔡彩姐她們,分著分著就見底了。”章茹站起來指指三樓“還是要怪章雪揚,太懶了,帶那么一點夠誰吃,縮骨佬,小氣。”
她太餓了,嘴巴也饞“我去711摸點關東煮來。”說完拿手機溜出去了。
蘇婷坐位置上忙一會,也起來去打水。
營業臺在做禮儀培訓,所有咨客分站左右,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臉上笑容特別好,兩只手在腰間交疊。
“阿婷,來幫我們扮個客人嗎”蔡彩喊她。
蘇婷走過去,有個妹子拿她當食客,笑微微過來接待“下午好,請問您有預約嗎貴姓幾位哦是蘇小姐啊,您預約的v88在二樓,來這邊請,我帶您上去,小心腳下。石斛湯已經給您留好了,按您要求,用依云燉的。”
蘇婷被拉到樓梯邊,腳才踏上樓梯,就見章雪揚從拐角走下來。
果然這位就是行走的制冷機,他一出現,咨客妹子連玩笑都不敢開了“雪揚總。”聲音一本正經,背都更直了,仿佛見到門神。
蘇婷摸了摸眼皮,無聲退到一邊。
說實話,這份尷尬比上回被親了以后還要強,她雖然沒跑,但也沒好抬眼。
于是在她眼皮底下,章雪揚走了出去,上車后回想她剛才避那幾步,對他一聲招呼都欠奉,表情淡定到像無事發生。
車里熱浪烘著,背像貼在曬焦了的沙發,好一會才被空調吹涼。
章雪揚踩下油門,梭出停車場。
路上接了個電話,是隆發老股東的。
論年紀關系章雪揚要叫一聲世伯,但這回他沒耐心了“既然覺得我的渠道有問題,那就按規則來。順便提醒你們,干貨和酒水供應商也會跟章記同時起訴。”既然這么愿意耗就法律途徑大家一起耗,反正滯納金會越滾越多,而且跟供應商搞成這樣,隆發想再維持正常營業,難。
車行幾十里,到達會所。
陸昆正在唱裙下之臣,見他一臉不爽地出現“怎么了揚少,家庭生活不和諧嗎還是車輪子軋到屎了”
章雪揚坐進沙發,手里轉著個火機,火苗有一下沒一下的。
臉這么臭,陸昆切了歌過來陪兄弟“失戀啦說出來讓大家haay一下”
“對啊章生,雖然我們幫不到你,但我們可以出點屎q昏招耍下你嘛。”
整班人落井下石都很有一套,甚至連國外的sion都打來微信“揚少,我能不能申請看下我的房客真容看看是哪樣靚女,讓我們揚少郎心暗許。”
章雪揚看眼他那邊的光線“柏林好不容易出一回太陽,把你勾出來吠日了”
“嘖嘖,嘖嘖嘖,不給看直說就好,發什么脾氣啊”sion太了解他了,簡直笑傻,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住我房子里的人,是公是母幾個眼睛幾只鼻子我總要知道吧別人房東還看身份證的,我就想要張照片都不行用不用護著這么緊”
“是吧,合理要求啊。”陸昆在這邊搭腔搭調地附和,順便問他“上回打人也跟這事有關系吧怎么樣,巴巴地做那么多,姑娘知道嗎”
章雪揚起身,直接走去陳司光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律所介紹”他本職,比較熟一些。
“現在的不行”陳司光看他。
“也不是不行,響應速度還可以,但團隊太小。”業務領域也相對窄,支持不了他后續的規劃,預備打完隆發官司就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