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蘇婷走到位置上“沒睡好嗎”
“感冒了。”章茹咳兩聲,敞篷車里吹過頭,嗓子都沙了“你怎么今天這么晚”
蘇婷把包包放下“起晚了,差點沒跑得及。”
很快有來辦離職的,她早餐都沒來得及吃就開始工作。
章茹無精打采,偶爾咳一聲,到中午的時候她出去給朋友公司送月餅,三十多盒,算個人業績的,有提成那種。
章茹當然不在乎那點提成,能帶薪溜達才是大事,所以自己屁顛屁顛當送貨員。因為沒開車,借的章雪揚車,還順帶在外面吃了餐飯。
回來的時候提兩盒蛋撻,手機正接章雪揚電話“資產表不能明天交嗎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她病了好不好“我帶病上班的,剛剛還出去送貨,我這么敬業你還催我,沒人性”說完重重咳了幾聲,收線。
走到位置,章茹鑰匙扔桌上“阿婷,來吃蛋撻”
等蘇婷過來,看到她眼下兩掛烏青才想起來問“昨晚不錯哈”
這個“哈”字九拐十八彎,蘇婷再遲鈍也知道她誤會了“沒有,我很早回家了。”
“騙鬼哦。”章茹歪著脖子“說實話說實話,是你體力不行還是人家體力太行”看不出來啊,還以為小王是白斬雞。
“真回家了,八點多就回的。”
“不信,約會呢,你回那么早干嘛”章茹伸手彈她腦門。
蘇婷摸了摸額心,聽到桌面手機在震,過去接起。
是物業的,說樓下漏水的事他們又查了查,應該是上回檢修的師傅工作失誤,沒有檢查到位,她們陽臺的玻璃膠可能松了,需要重新補一回。
“真的非常抱歉,是我們這邊的疏忽”物業不停道歉“您看您什么時候方便,我們再叫人上去補補膠”
聽那頭說話小心翼翼的,蘇婷也沒為難他們“等晚上吧,我下班了聯系你們。”
“好的好的,非常感謝。”
掛完電話不久,事情自然也被章茹知道了。
“死人賤格佬”這種事佛都有火,章茹把桌子一拍“叫他收皮滾蛋啦欺負小妹仔,看我不找人把他店砸了”
戴玉蘭怕她惹事“這是違法的,你別亂來,而且那是五大三粗的男人,真動手不是開玩笑的。”
“怕他啊我土著來的,清朝的時候我老章家就踩遍廣州地皮了,珠江里有我祖宗的尿”章茹輕蔑一笑“廣州地界我還沒怕過誰。”
她氣勢要躥上天,可才說完就被人抽了一下“又在干什么”
“哥”回頭見是章雪揚,章茹不服“打我干嘛公司員工被人欺負了你不管反正我要管。”
“鑰匙給我。”章雪揚伸手,拿到車鑰匙后問蘇婷“報警了”
蘇婷點頭“已經調解過了。”
章雪揚看她一會“人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