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領導,蘇父問“公司領導都好說話嗎”
蘇婷想了想,有一個不算好說話,但也不是她直屬上司,找她的時候不多,所以如實講“我們店長很和氣。”
蘇父點點頭,嘴里說著“那就好”,實際隱有擔憂。
他們夫妻兩個都在教育系統,學校環境單純,但酒樓這種吃飯擺席的地方似乎什么人都能進去,有種三教九流聚集的感覺,所以一直不太放心。
私心來講,當然是更愿意女兒在身邊,可年輕人都向往大城市,想出去闖一闖看看世面也能理解。
當父母的,還是不能用私欲捆綁孩子,畢竟社會上有他們教不來的知識和體驗。
隔天蘇婷回程,中午出發,到廣州的時候天還沒黑。
她先去找了薛茵茵。
胡光也在,人比上回老實很多,沒再直勾勾盯著蘇婷,很客氣地招待她。
蘇婷把車鑰匙和車上東西都給薛茵茵“這是我外公調的涼茶,這是鐘姨親手做的花生餅和馬拉糕。”
見薛茵茵不講話,又補充道“鐘姨說讓你多休息,不要太拼了,注意身體。”
薛茵茵對著家里給的東西沉默好久,抱住蘇婷問“去玩嗎”她聲音很輕,看著蘇婷笑“我想喝點酒,要不要陪我一起”
她想去酒吧,蘇婷遲疑“可我明天還上班的”但看著薛茵茵臉上令人心疼的神情“12點之前可以結束嗎”
薛茵茵噗哧一笑“我說假的,大姨媽沒走還喝不了酒,你回吧,早點休息,開車這么久肯定累了。”
送走蘇婷,她抱臂站在馬路邊,身影落寞。
胡光想安慰她,抓耳撓腮后小聲請示“都這么久,別氣了,要不找個時間我陪你回家”
薛茵茵冷冷瞥他一眼“跟你沒關系,閉上你的鳥嘴。”轉過頭,卻咬牙把眼淚憋了回去。
假后上班,蘇婷去得很早。
幾天不在,辦公室已經不一樣了,空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原本唐珊坐的位置上也出現不少新東西。
花盆綠植、手機支架、養生壺,chane的桌面日歷,右邊多出個架子,架子上擺著香薰和貴價香水。
喝水的杯子好幾個,而且形狀都不同,其中一個黃色馬克杯,外面印著“純欲母蟑螂”五個大字。
九點差兩分的時候,辦公桌主人姍姍而來。
“早。”蘇婷跟她打招呼。
“早。”對方摘下耳機,新買的耳環蕩啊蕩“你就是店助吧”
“是的,我叫蘇婷。”
“哦,我叫章茹。”
蘇婷點點頭,記下她的名字。
章茹,章雪揚堂妹,就是上回大鬧后廚的那位。
她邁著兩條大長腿走到坐位,把包放下后,出門應該是去上洗手間。
很快戴玉蘭也出現“早晨”
“蘭姐早。”
“阿婷回來啦,在家休息得怎么樣”
“很好,吃睡了四天特別幸福。”蘇婷把家里帶來的東西分了分,有荔枝黃皮,還有一些咸糕。
正聊著,辦公室另外一位成員回來了,看見自己桌上的東西“誒哪來的”
“阿婷帶的。”戴玉蘭指指蘇婷,蘇婷怕弄臟她桌面,還墊了幾張紙。
“哦我剛好沒買早餐。”章茹在桌面找半天,最后從抽屜里摸出一副穿戴甲,啪地拍在桌面“吶,這個送你。”
搞不清這是回禮還是什么,蘇婷只好接過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