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金窟里想討美女歡心,最快速最實用的方法,就是花錢。
沒多久,他們這張卡座開出今晚第一輪黑桃a。
幾個男的每人一瓶,藍紫色燈牌繞場一周,吸引全部人目光。
dj臺的通報中,全部酒當場開瓶。
這玩意沒誰全灌的,范亞豪沾了點酒花彈在旁邊人臉上,引來妹妹陣陣嬌嗔。
章雪揚旁邊,港風美女也彎唇在笑,弧度恰到好處。
她咬住唇肉一角,拉著章雪揚的手放到自己膝蓋,就這么聊了會天后,站起來朝他笑笑,離開卡座。
中場的消失,心照不宣。
章雪揚沒有立刻跟上去,點了支煙,慢慢抽完。
范亞豪比較猴急,沙發上就同人激吻起來,動作幅度大到差點碰倒酒瓶。
章雪揚扶了一下,液體灑到手指上,放嘴里快速嘗味道。
也就做做噱頭了,真他媽難喝。
拿白水漱過口后,他站起來,走去二樓。
美人久侯卻并不惱,很快纏上來,像得了軟骨病一樣依偎在他身上“你叫什么”
“章雪揚。”
“弓長張”
“立早章。”
“啊那比較少見了。”美人吃吃地笑“我還以為我們同姓,我姓張,英名文shirey。”
不過同音,也很有緣分。
靠這么近說話,呼吸聲都擦撞在一起,深深淺淺的。
章雪揚低著頭,美人已經上手,從他的鼻背摸到嘴唇。
纖長手指,指甲上的鉆很閃。
刺眼,閃得人心煩。
突然興致全無,章雪揚往后退開一步,松開扣在腰間的手“抱歉。”
臉說冷就冷,美人不由錯愕。
然而更錯愕的,是另一位。
章雪揚轉向,看見走廊那邊的蘇婷。
她措手不及。
四目交錯間,蘇婷支支吾吾地“雪揚總。”通紅的臉和閃避的眼,說不出的慌亂。
章雪揚看了看她,面不改色地離開。
跟不認識一樣。
“阿婷。”剛好薛茵茵也從洗手間出來,見她發愣“怎么了”
“沒事。”
“真沒事假沒事”薛茵茵一看就知道不對“碰到醉鬼了艸,他有沒有上手你有沒有吃虧”
她聲音好高,蘇婷連忙解釋“沒,沒碰到醉鬼,是我們老板兒子。”
“老板兒子”薛茵茵跟著朝前面看,瞟見章雪揚背影,認出是剛剛開黑桃a的卡座一員。
她回想了下“我好像聽阿寧說過,是不是你們那個大老板的兒子從國外回來,現在接管公司的那個”
蘇婷點點頭,問她“我們走嗎”
“等會有裸男表演。”
“我明天還要上班。”
“很快的,看完再走。”薛茵茵撓撓她下巴“你膽子太小了,還要練練,再說出來工作哪有不接觸人的”
地面還有剛才開酒撒過的金紙,她們回到原來的散臺,沒等來裸男跳舞,卻目睹一場沖突。
有客人醉酒打架,薛茵茵男友上去拉架,被一瓶百威爆了頭。
看見男友流血,薛茵茵馬上跑過去。
蘇婷被嚇到,也跟了過去,但是看熱鬧的人好多,她被擠得站都站不太穩的時候,被人從后面提了一下。
扭頭,見是章雪揚。
章雪揚先是瞥了眼旁邊試圖趁亂揩油的肥仔,接著看她“在打架,你往前面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