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寶兒說道“您說,”
“給這演我的人,拿紅紙涂點口紅,太素了,我還記得呀我當時上班的第1天,可好好的打扮了一下。”
周花兒嘴角帶笑的回憶起來自己年輕的時候,那時候,她一腔熱血的想要教書育人,做一個辛勤的園丁,這些年,她踐行了自己一開始許下的諾言,在這山里,幾十年。
錢寶兒恍然大悟,是自己太片面了,讓林思思素顏不算,還故意的給她往丑折騰。
想了想,果斷的讓化妝師給林思思改妝,“微微的精神一些,健康一些,但是可不能太美,要壓一壓。”
聽了錢寶兒的說法,周老師不樂意了“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那時候就是又瘦又干的,黑不溜秋的小丫頭呀我們也愛美呢會拿指甲花染指甲,拿炭棍畫眉毛,杜鵑花的花蕊拿來當耳環帶,我看著這俊俏的小丫頭,被你們鼓搗著鼓搗著,弄得丑兮兮的,這這臉涂黑不算,還把牙齒也涂黃,這不好看。”
錢寶兒笑著哄到“現在看到她丑兮兮的,在鏡頭里面就不丑了,鏡頭里面就好看了。”
周老師勉強點頭同意,“你們要給小丫頭拍好看點,不能把她拍太丑。”
錢寶兒懂她沒說完的話她這演的是我,給她拍好看點,就證明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好看的。
錢寶兒連聲答應,周老師癟癟嘴,接著看了看,當老師多年的她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如何看不出錢寶兒的敷衍,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要把人弄好看,實際上還是把人弄得黑亮黑亮的。
聽說有人來拍電影,拍攝的還是周老師的事情,周圍十里八鄉的人都來看,盡管劇組被錢寶兒封鎖了,她們什么也看不見,大家還是樂此不疲的來,想方設法的看。
錢寶兒能封鎖教室辦公室或者家里面這些室內的片段,像這種拍攝走路去找學生的,走路去砍柴,走路送學生的這些鏡頭封鎖不了。
當林思思走出劇組,大家看到了都議論紛紛“哎呦,這小丫頭看起來,實在太像周老師當年了,尤其是這小動作,走路昂首挺胸,就像大公雞一樣。”
“像,像得很,這提著棍子的樣子就是當年和三強他爹打架的時候”
說這些話的人,都是老一輩的,年紀比較大了,顯然都是周老師當年的學生家長。
她們朝著隔壁的一個中老年男子笑道“趙柱子,這是不是周老師為了你家二鳳嫁人的時候,去你家找你打架的時候,要不是周老師二鳳哪里有機會讀書,現在哪里能當老師過年過節的時候,還提東西來看你。”
趙柱子有些羞愧,又有些得意的說道“我家二鳳讀書有出息,所以周老師看重。”
“你家二鳳除開逢年過節,平時都不來看你們了,每次來也都是去周老師家。”
“對啊人家二鳳現在嫁給當官的人了,你們可當時可打算讓她去當后媽的”
周老師溜達到一群人中間門“你們小點聲,這些事情是什么得意的事情不,重男輕女,強迫未成年的女兒嫁人,還在這大聲的說,丟臉丟死了。”
看著周老師來了,又想著下面還有一個小周老師提著棍子去砸門,趙柱子灰溜溜的往家里走了,對于她的離開,周老師看也沒看“人家來咱們這拍電影,咱們要好好招待,這文人的筆桿子,能夸人也能罵人,你們要是不好好招待,到時候拍電影的時候就把你們拍進去,全部都是被我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