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肖很緊張,錢富貴夫妻兩個說的話雖然小聲,但是包間不大,加上他有意細聽,所以聽得清楚,這家里,就這姑娘一個,這物以稀為貴,獨生女,沒有其他人分家產,這將來錢家的家產都是錢家姑娘的,只要她看中了,都不用在讓女主演來討好錢富貴,就能有投資了。
鐘奇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加上李肖已經幫忙爭取了思考的時間了,所以面對錢寶兒的詢問,鐘奇凱凱而談。
說到拍攝想法的時候,更是說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和觀念,從錢寶兒的想法來說,這導演不太行,雖然有想法,但是這些想法太過于天馬行空,拍攝技巧足夠,但是講故事的能力不好。
錢寶兒帶著后世的眼光看,自然有些高瞻遠矚,看得遠,這個世界算得上是錢寶兒前世的平行世界,政治歷史,經濟文化,這些發展都差不多,只是人不是那些人,不叫那些名字了而已。
放到這時代,鐘奇的電影理念顯然不差,至少李肖和白妍等幾人都一臉向往,當聽到錢寶兒的否定的時候,都有一種受到侮辱的感覺。
“電影也好,電視也好,都是故事的載體,鐘導演,你是想講一個故事,傳達一些理念,或者表達一些思想,還是想拍一些優美的鏡頭。”
鐘奇臉紅脖子粗的說道“我自然是想表達思想,想要講好一個故事。”
“你這劇本,在不解釋的情況下,有幾個人能看懂。”
“你拍的這些,想通過鏡頭傳達的這些,又有幾個能看懂,電影拍出來是給觀眾看的,而不是拍攝的團隊留著自嗨的。”
李肖笑著說道“鐘導演打算拍出來之后,拿去申獎,評委喜歡這些,之前大導陳導拍攝的就非常受歡迎,只要得獎了,這票房不用愁。”
錢寶兒搖頭“這電影,拿獎不可能,不用看拍攝成果,就看劇本,就看你們需要的投資。”
“要拍出你們想要的效果,幾百萬根本不夠,除非你們打算先把第一部投資騙到手,后面想辦法追加,但是這非常難,我爸爸不會在看不到希望,不賺錢的項目上投錢,他最喜歡說的就是及時掉頭,你們找我爸爸這么長時間,應該是知道的。”
錢富貴在一邊哼哼,顯然,對女兒把他的話記在心里還是滿意的。
錢寶兒接著說道“或者另外一種,降低預算,這種紙醉金迷的民國劇,減低預算,這美好的場面就拍攝不出來了,這電影質量就差了,原本故事內核就沒有,再場景鏡頭也差,你們不撲街,誰撲街。”
“至于這劇本,空蕩蕩的,沒有內核,民國,風雨飄搖,所有人的命運和國家命運結合在一起,你要么拍攝封建社會結束,新社會的動蕩開始,要么寫封建社會的壓迫,革命的偉大,哪怕拍愛情,你也該拍一拍在大背景下的愛情,而不是空虛的紙醉金迷,舞女,權貴子弟,女學生,然后就談戀愛了,這戀愛還談得如此俗氣,男女主內心的變化,和時代背景毫無關系,不放民國,放到現在也行,換成富家子弟,小明星,女大學生,這有什么區別嗎,既然如此,寫民國做什么。”
鐘奇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到是金翠花來了一句“乖寶兒,你來拍,讓他們都聽你的,你要拍什么就拍什么,媽給你錢,這電影算你的,你也正好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