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的臥室,也是她的私人空間。謝宴是個陌生人,還是個成年男性,這讓有女性羞恥的溫小軟很不喜。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侵犯,利益與尊重上的侵犯。
有了那扇門做遮擋,謝宴臉上和順的笑也就消失了。本來就不是愛笑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笑臉。
他拉過擋路的椅子,一直往前,很快來到溫小軟身邊。
“原來我們認識。那我來猜猜我們的關系,青梅竹馬阿宴哥哥,還有小軟妹妹。”
“嫂嫂怎么沒說過,我們之間還有這層關系。”謝宴嘴角上揚,只不過他的眼里并沒有多少笑意。
他有張厭世清冷的臉,平時最多的表情就是面無表情,今天倒是他表情最多的一天。
不管是不是假笑,他笑了,不是嗎
開心或許是有的,但疑惑更大。疑惑明明他們認識,為什么那份資料里沒有她的姓名。
而她在見到他的第一面為什么又要,假裝不認識他
是的,在謝宴看來就是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現在想來那幾次的自我介紹,還真是有些可笑。
明明就認識,明明是青梅竹馬卻在周家,玩什么妹夫嫂嫂的不倫游戲。他是真的忘記了一切,而溫小軟就是故意不理他。
溫父溫母的熱情,以及他們的言語,足夠謝宴搭建起一個人物關系,因為父母和謝奶奶關系好,他們的孩子關系也好。
年級差不多,又處在同一樓層。自然是最好的玩伴,他們是兒時的玩伴,青少年時期的好友。
他們從來都不是以周家為聯系,他比周肆和她更早認識,甚至他或許一直愛的都是她周幼身上丟失的那種感覺,他在溫軟身上找到了。
早該發現的不是嗎第一眼她就不一樣。第一眼,就讓他心動。
他失憶了,失去了很寶貴的記憶。關于19歲之前的一切,他都是從周幼哪里得知。
或許,有人在這之中篡改了什么。
謝宴急切的想知道溫小軟為什么不和他相認,他想知道一點不一樣的。
他蹲在女人身邊,靜靜的注視著她。很可惜溫小軟給他破了一盆冷水“沒有我父母說的那么親密,我們只是家長撮合的小孩。”
“你比我大三歲,小時候嫌棄我是女孩還小,也不怎么愿意和我玩。”溫小軟沒有說假話,事實確實是這樣。
在沒有去南山時,她和謝宴之間確實是這種冷淡的關系。只是從那里回來后,發生了變化,但這些溫小軟不會和謝宴說。
漂亮柔弱的女人坐在白色干凈毛毯上,她的周圍擺滿了一圈書本,有的是書本模樣的相冊,有的是她的記事本和日記本。
零零落落十幾本,堆成一座小高山。
窗外的雨停了,雨后太陽出現,罕見的也出現了一抹彩虹。而這么彩虹又恰巧出現在她窗邊能看到的地方。
白色的紗窗被風吹動,綠葉上的露珠落地的聲音。都在這時出現在謝宴的耳邊。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溫軟,亦或者我該叫你小軟妹妹。”謝宴好不容易在他們之間找到一絲能夠和周肆相提并論的點。
怎么可能放任溫小軟將它毀掉,或者推翻否認。他堅信自己的設想,甚至他希望她們關系能夠更加混亂。比如什么高中生早戀,認錯人的惡俗橋段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