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比不上周肆,也沒有他干凈,可感情這件事情由不得他。喜歡就是喜歡上了,不管自己有多爛,他都有權利喜歡美好的人。
謝宴不是故意要偷看別人的聊天短信,而是張濤直啦啦的打開放在那里,又哭又看,讓他不看見都有點難。
溫小軟很熟悉的名字。
與溫軟相差一個字,莫名的他總是能將毫無無相關的事情聯想到那個人身上。
謝宴知道自己這樣有些不對勁,但他控制不住。原本要被他丟掉的煙,在這時起了作用。
心口止不住的煩躁,他要依靠香煙才能撫平。可今天,這煙的作用似乎不大。該不爽還是不爽,他挑著眉。
指尖直接掐滅帶著火星的煙,隨后將他丟在地上,用鞋底碾碎。
謝宴有潔癖,很多層次上的。就像現在,被張濤點燃的香煙他就不會入口莫名的,他覺得臟。
男人一身隨意的白色西裝,交疊在一起的長腿,模樣俊美氣質疏冷。
白色的西裝外套內是黑色的襯衣,白與黑的搭配,讓他做了一絲不羈。又因為心情不好,眉眼冷沉。
看起來不像是學者,到像是哪位不好惹的爺。看起來斯斯文文,做的事卻是最狠。
不過他也確實這樣,謝宴可不是個會守規矩心無凡物的善人,如果真的心無雜物就不會進入官商這個場子,而是待在實驗室做自己的研究員。
他想要的東西,權財一樣不少。所以這樣的人又怎么會像表面那樣,風光霽月。
也就周幼那個愛慘了他的人,會以為這是個單純的良善之人。
讓他安慰人,想都不要想。
謝宴也懶得在這里看酒鬼發瘋,他站起身脫下有些皺的外套,搭在手上準備離開。
卻也是這時,他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溫柔,帶著疑惑的女聲。
“張濤,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清冷中帶著柔意的女聲,只一個瞬間,就讓謝宴知道這個人是是誰。
是溫軟,今天見過兩面的女人。
謝宴的腳步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他僵在原地,怎么也挪不開步伐。
“小軟。”熟悉的女聲,讓張濤有些不可置信。他沒想到,溫小軟真的會接他的電話。
“是我,怎么了”她聲音帶著疑惑,顯然是不明白,這大半夜張濤干什么給她打電話。
打的還是她家的座機,如果不是她半夜起來喝水,恰巧接通了這電話。這電話,不知道要打多久才會停下。
她壓低了聲音,捂住電話的出聲口,她不想吵醒爸媽,所以又道“你喝醉了”從電話那頭傳出的雜音,讓溫小軟意識到他應該是在夜店那種場所。
她和張濤除了周肆這一層關系外,并沒有什么私交,所以溫小軟很疑惑張濤這是怎么了大半夜給她打什么電話
男人的喘息聲很重,聽起來有些累,也有些不清醒。那種場地,估計是喝多了,不清醒才給她打的電話。
但他又完完整整的叫出了她的名字,他知道她是誰
“你為什么沒來”張濤沒有回答溫小軟的問話,而是自顧自的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你說這個抱歉,時間太長了,給忘了。”溫小軟對張濤的印象一直都很好,所以在對方問出這個問題時,有些尷尬也有些愧疚。
人家專門發信息給你,讓你去參加吧他的回國接風宴,你到好不去還給忘了。這是個人都會感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