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冷淡的聲音,也帶了些軟和“還行,就是腳崴了,有點疼。我等你過來。”
“好。”電話掛斷,辦好手續的謝宴恰巧也在這時走來。
他手上拿著她的病歷本,過來就要抱她去看診室。溫小軟沒拒絕,她現在確實不好走路。
如果非要走路,那是在耽誤彼此的時間。他們一路上都很安靜,沒有話聊。
這一路,都是他在幫她,替她除理一切。她坐在椅子上,醫生再給她包扎。
謝宴站在她身邊,看著她被醫生握在手中的腳。
等最后一圈紗布纏上,那位年長的女醫生囑咐道“回去之后,千萬不能碰水。能坐著就別站著,休息休息,等消腫了就好了,有事情就讓你家先生做。”
說完之后,像是不放心又對謝宴道“你細心一點,回家之后讓你妻子別碰水。要是洗澡,你拿毛巾給她擦擦就好。”
溫小軟意識到醫生誤會了,她剛想解釋。謝宴卻已經回答了“好的,我會記住。”
他沒有反駁,還承認了
溫小軟眉頭微皺,顯然是很不理解謝宴為什么要這么說。她想要解釋但轉念一想,謝宴估計是不想和醫生多口舌,畢竟這話一出口,話題也就結束了。
最后,溫小軟也閉嘴了,只是一個誤會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
“行,你們拿著單子去拿藥吧。”女醫生將寫好的單子遞給謝宴。
謝宴拿過單子,就要去抱溫小軟。
因為腳上有包扎,她的鞋子不能穿,不能穿也就不能走路。溫小軟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她繼續被他抱著往外走。
路上遇到了很多醫患,或許是有些好奇,又或許是在看謝宴。
他們將目光投在他們身上。
“你在這里坐著,我去拿藥。”他將她放在離藥房最近的公共椅子上,給她接了杯溫水,安撫好她后才離開。
她點點頭,接過對方遞來的水。她也確實有些渴了,便沒有拒絕。她小口的喝著喝,坐在長椅上,看著他的背影。
謝宴拿好藥,回頭。卻看道一個本不應該在這里的男人。
是周肆,他到了。
溫小軟很好認,黑長直,白的像瓷一樣的皮膚。清幽的氣質,讓她在人群里顯得格格不入。
也總能讓人第一眼看到她。
模樣俊逸氣場強大的男人,直接來到她身前,半蹲下查看她受傷的腳。
“拍片子了嗎”他聲音很冷,動作卻很溫柔。
溫小軟搖了搖頭“沒有拍,不過只是腫了,已經上了藥沒那么嚴重。”她解釋道。
女人窩在椅子里,抱緊男人脫下來蓋在她身上的外套。而他的那些外套,早就不知道丟在哪里。
她似乎很依賴周肆,動作間透露出她的信任。
謝宴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余,他握緊了手上的藥盒,在紙盒上留下顯眼的指痕。
明明一開始就知道她是誰,和周肆有什么關系。但青年心底,總覺得不該是這樣。謝宴意識到,他在不喜他們的關系。
可,這是不對的。他并沒有理由不喜周肆和溫小軟之間的關系,也不應該有這樣的負面情緒。
他現在的狀態,不對,謝宴意識到。
他們是情侶,是未婚夫妻,親密一些也正常。他覺得他們的關系不對,才是不應該存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