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也是個話少的人,主要是,他也沒有話可以和溫小軟說。兩人可以說是完全的陌生人,這是他們見的的第二面,甚至謝宴都不確定,對方還記不記得他
車內的氣氛實在是太過壓抑,所以他開口了“抱歉,這次的事情我會全權負責。”
他的聲音帶著些年少時沒有的磁性,而他話語里的陌生疏離也不像作假。
周肆沒有騙她,謝宴真的失憶了,他不記得她。將她忘得徹底,將他自己的前十九年忘的干凈。
暖氣在車內升溫,溫小軟身上的裙子逐漸被烘干。她小小的身體,擠在柔軟的真皮車墊上。
她輕嗯一聲,就當做回答。
但這樣子看起來很是敷衍,她有些懶洋洋的縮在角落里,看著窗外。
從謝宴的角落,他并不能從那扇被霧氣覆蓋的窗戶上發現什么。
他這一次意識到,對方或是只是不想理他,并不是那里有什么好的景色,吸引住她的視線。
可不知道出于怎樣的心理,謝宴又道“我叫謝宴。”
“溫軟。”冷冷淡淡的兩字,顯然她是真的不太愿意理他。
其實溫小軟不是不想搭理謝宴,而是現在她真的沒什么力氣。本來就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風,還淋了一身雨,又受了傷,現在悶在車里,這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悶得慌,自然沒有說話的。
話題隨著她的名字結束,而車子也剛好到了醫院。
“我抱你下來。”謝宴先下車,隨后就去副駕駛開門。
溫小軟這時正和安全帶拉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東西她一時沒解開,加上身上又蓋了件衣服,這讓她的行為有些受限。
“我來吧,有些不好解。”看出了她的不解,謝宴解釋道。
男人身高腿長,再幫她解安全帶時。彎著勁腰,離她很近。
安全帶的鎖部位置靠近她的腰,輕薄的紗裙,男人修長的指尖在解開鎖扣時,不經意間門碰觸到她的身體。
這讓不習慣別人觸碰的溫小軟,覺得很怪。她向后靠了靠,盡量離這個人遠一點。
隨著啪塔一聲,男人的聲音也在這時傳入溫小軟的耳中“好了。”
他們貼的很近,近到說這話時,溫小軟下頜微癢,感受到他的熱氣縈繞在她的頸肩,耳側。
他們離的太近了,近到讓溫小軟不適。這不是他們之間門可以靠近的距離,他們應該更疏遠一些。
在謝宴要抱她時,溫小軟拒絕道“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可是你的腳受傷了。”再得到明確的拒絕,男人眉頭緊皺,他臉色有些不好。
但看在她堅持的面上,也沒在拒絕。他讓開一些,就去拿溫小軟遺落在一旁的手機。
等拿了手機又去拿外套,拿好一切之后,關上車門去扶溫小軟。
她看起來很痛苦,走的艱難,謝宴皺緊眉頭又問“真的可以嗎”
“可以。”
可這樣實在是太麻煩,也太浪費時間門了。并且她看起來也很不好,他將手機交到溫小軟手中,攔腰將她一把抱起。
就往里大步走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