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突然,周幼移開視線,痛苦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周幼當然知道自己今天不對勁,應該說從見到溫小軟開始,就變的不對勁。
柳婷從來都不配和她爭,周幼也不會和那種微不足道的人生氣。從始至終,她生氣不安的對象都是溫小軟。
謝宴是她從溫小軟手中搶來的人說的更卑劣一些,是她騙來的人。
她用謊言將他緊緊套在身邊。
“抱歉,我剛剛情緒有些激動。對不起,阿宴。”一秒、周幼又變回了那個優雅大方的周家千金,芭蕾舞劇團首席舞者。
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大,大到從摟上下來的周夫人皺起了眉。
“怎么了這是”周夫人看著兩人之間的不愉快,語氣也不好。
她本來就不喜歡這個未來準女婿,現在又見兩人為一些事情爭吵,自然對他的態度更不好。
隨意冷淡的姿態,寫滿了不在意,她坐回沙發,揉了揉有些暈的太陽穴“坐吧。”
“沒什么,就是我們為一個方案,起了點矛盾。不過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理念不同而已。”周母本來就不待見謝宴,周幼更不可能讓周母知道他們的吵架內容。
周夫人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在聽到這些解釋后,沒在問。
而是另起一個話題問道“你們現在來做什么這中不中晚不晚的,你哥和你嫂子剛走。”
“應該遇見了吧”她道。
“大哥沒遇見,嫂子到看到了,坐的是您的車。”
兩母女聊著天,謝宴讓人將禮品放下。便有些待不下去,他挑了個空閑時間走到屋外的廊下,兩母女的聲音也在這時傳入他耳中。
他意識到,周幼說的那個嫂子就是當時,站在他這個位置的黑發素裙美人。
夾著煙的指尖輕顫,謝宴不知為何心跳的很亂緊緊只是因為聽到了她的身份信息。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但謝宴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他對那個人的關注度,似乎有些過高了。
遮在黑傘下的半張臉,精致小巧,讓人難以忘記。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或許是因為她太美,所以他才會將視線投注在她身上。
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只是單純的覺得她漂亮,才會多看。
畢竟,他沒見過比她更好看的女人他并不會承認,自己會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動心。
也因為,他不是單身。
謝宴并不喜歡抽煙,他只是喜歡點上一根煙,好像這樣自己就能冷靜,香煙于他更像是一種安撫。
在他心里煩躁時才會點上一根。
此刻就是,雨越下越大,天色也昏暗下來。里面的人還在繼續。
“對了,我記得你們幾個還沒正式見過面吧你和軟軟見過,謝宴那孩子從國外回來半年,還沒碰上過面。”
“你們私底下見過嗎”突然周夫人又問,周肆和周幼身為雙生,從小關系就比別人親近。
在家里沒見過,在外面他們這些小年輕的聚會應該見過吧畢竟都是彼此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怎么不可能不會帶給家人看
“大家都忙,沒見過。”周幼說的尷尬,她怎么可能帶謝宴和溫小軟見面。
雖然醫生說過,謝宴的記憶一輩子都不會想恢復。但她就是怕,怕他會想起,所以這些年她有刻意讓他們避開。
就連回國,她也曾經阻止過很多次。但謝宴的勢力逐漸擴大,到了她根本阻止不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