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怪都怪不到夏花張濤的頭上,她最該恨的是周肆。就連周幼溫小軟也只是討厭,沒有恨,因為距離的太遠,六七年沒見。
“不怪我就好。”夏花其實更想問她還喜歡謝宴嗎但這話她不敢問,她怕溫小軟回答是。
這幾年時間里,她見過很多次溫小軟和周肆的相處場景。很冷淡,冷淡到不像是未婚夫妻。
是的,未婚夫妻。
兩年前,溫小軟大二時訂的婚。因為溫小軟不喜歡奢華熱鬧的場面,這場定婚宴,只有兩家人一起吃了場飯。
其實說得更準確一些是,周母帶著周肆還有溫小軟父母一起吃了一頓飯,就這么草率的決定下來。
周家那位主事人,并沒有出場。
當然,沒出場也不代表他不同意。只是因為太忙,沒辦法出席兩家的見面而已。
禮物卻準備了,很大手筆。
不過溫家沒收,聽說只要了周肆送給溫小軟的訂婚戒指。
而晚上,他們這些同年的朋友在一起聚了聚,加起來也就兩桌,二十幾個人。
“事已至此,就好好的過吧,反正好好是活,不好也是活。”夏花躺在搖椅上,也學著溫小軟的樣子望天,來了這么一句。
她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心。
溫小軟覺得她是有心,是專門說給她聽的。
也確實如此,謝宴失憶,并且被診斷永遠不會恢復記憶。也就是說他和過去的所有事情都沒了關系。
他不記得溫小軟,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不對,應該說她們之間的感情被周幼繼承了。
六七年,又是未婚夫妻。該做的早就做了,六年和十年也差不了多少年了,就算沒有感情也早就培養出來。
如今記得這段關系的只有溫小軟,痛苦的也只有她。所以,還是各自安好吧。
她和周肆好好的,謝宴和周幼也好好的。反正謝宴的總公司在國外,現在回國只是為了建立分公司,等處理好這件事情,他和周幼又會重新出國。
在國外定居,是他們最后的歸宿。一個在國內,一個在國外,一年見不到一面,這也是個不錯的結局。
主要是夏花知道,回不了頭了,所以才勸溫小軟認命。現在她的生活也不賴,不是嗎
有錢又有閑,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她的身后有周肆,他也愿意為她想做的一切買單。
就連這座小島,也也被他買下,送給她。
溫小軟當然聽懂了夏花的話,她也清楚的明白,怎樣才對她有力。但溫小軟一想到自己要和周肆結婚,她就感到害怕,覺得惡心。
那種惡心,是她無法克服的障礙。可她們確實訂婚了,并且見過雙方家長。
當初周肆帶著周母來她家時,爸媽驚訝了很久,他們沒想到,最后他們真的會走到一起。
并且,周家沒有人反對。
周母更是帶了極大的誠意來。
她們問她愿不愿意,溫小軟看著不遠處的周肆,最后點了點頭。
他說過的,如果不同意,一定不會放過她們一家。這是威脅,也是逼迫,時間太長了,溫小軟已經有些記不清當時是什么場景
只知道,當爸爸媽媽看到她點頭時。臉上除了擔憂就是擔憂,而他們在擔憂什么,她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