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東邊,新開了家酒吧。要不等會去逛逛。”
“對,我知道。聽說是黃子開的,好久沒見他了,肆哥等會去捧個場不”
眾人話題轉的很快,但還是被有心人記了下來。比如,林敏還有幾個女生。
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她們的第六感告訴她們,這件事情有些奇怪
他們就像是有什么禁忌一樣,對那兩個人的名字避而不談。可那有什么問題,周幼謝宴是清北在外的交換生。
兩人一進學校,學沒上一天就立馬被派往了國外。
他們雖然不認識她兩,但對她們的事跡卻是很清楚。一個在外留學的生物學天才,一個貌美的芭蕾舞者富家千金。
他們還是情侶,是少年就走在一起的愛人。而她又是周大校草的妹妹,雖然大家都沒見過他們兩人,但關于他們的事跡,卻很清楚。
因為實在是太牛了。
可既然有人扯開話題,那就代表不能多說。她們不傻,雖然疑惑,但也沒當著這么多人面問出口。
好奇,等一下回去單獨問男朋友也可以。
難道是周肆不喜歡謝宴和他妹妹在一起,聽說謝宴是孤兒
一個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一個連書都讀不起的窮小子。門不當戶不對,周家嫌棄,也是應該的。
“我出去一趟。”就在這時,溫小軟突然對身側的人青年道。
她這時候開口,實在是太不應景了。現場大多數都是知道實情的人,他們也清楚謝宴和她是怎么被強行分開。
所以,當她提出要出去時,說錯話的那人慌了。
“抱歉,嫂子我不是故意的。”他立馬道歉,誰不知道他們分開時的難堪。
如今當著她的面,說謝宴和周幼在外面過的好,恩愛得很。這不是在妥妥打她的臉,扎她的傷口。
漂亮到有些脆弱的女孩,干凈漂亮的眉眼里,只有平靜。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在哪個校園網里還有很多關于她的八卦帖子的時候。她愛笑,可愛,膽子小小像個活潑的小兔子。那個時候的她不夠漂亮,還有很多人質疑她是怎么和周肆在一起的,因為她真的不夠漂亮。
現在的她,漂亮了。漂亮到沒有幾個人能和她比,可卻沒有生機,永遠冷冰冰的。
那夜他們都走了,只留周家兄妹還有張濤三人在場。具體的事情,他們根本不清楚。只知道,一個在家養了半個月,一個在醫院躺了將近一個月,甚至還出現了腦部受損導致失憶的問題。
可以說,兩人一個比一個慘。溫小軟被周肆強迫在一起,謝宴被帶著出國。
他的聲音很尖銳,現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有人不解,有人聽懂了立馬安撫“是呀。”
他們想安慰,想解釋,卻無從說起。溫小軟對謝宴還沒有死心,她還喜歡他這是在場眾人看到這個場景后唯一的想法。
突然,他們就有些憐惜她了。她還在意謝宴,謝宴卻已經在國外與周幼成雙成對。
一男一女,在一個陌生的國度兩年。在遲鈍,禁欲,但該發生的肯定早就發生了,何況周幼也不是個安分的主。
她的瘋批程度不比周肆少
所以留在原地的,從始至終都只有溫小軟一個人。他們都有光明的前途,他們都在往前進,迎接新的生活,只有溫小軟困在原地,承受著那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