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生氣,溫小軟意識到。還真是稀奇事,周肆竟然沒有生氣。
“是在想我為什么沒有生氣嗎我為什么要生氣,你也看到了,謝宴和周幼在一起了。”
明明已經看見了,心里也差不多知道了。但在聽到周肆這么準確的話時,她還是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溫小軟反問,因為這對她真的很可笑。
“真的。”
周肆再次點頭,對于謝宴和周幼在一起,他是開心的。因為只要謝宴和別人在一起,溫小軟也就死心了。
他其實是有些看不上謝宴的,當初在沒有遇見溫小軟時,他從朋友的口中聽到周幼喜歡上了一個工讀生,是皺眉是不喜,覺得周幼腦子壞掉了。
后面見到謝宴真人,這樣的想法也沒有改變。因為在他心里,謝宴再好,那也不能抹除他原生家庭的惡心。
特別是在知道他是被遺棄的孤兒時,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什么樣的父母會拋棄健全的孩子只有心腸歹毒,畜牲才會這么做,而謝宴是那對夫婦的孩子,身上流淌著那樣骯臟的血液。
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基因。
看似純白,實則惡欲。他有著那對夫妻的基因,周肆不覺得自己妹妹的基因有多好,兩人半斤八兩。
但他厭惡惡的結合,說的再直白一點,那就是惡人也會嫌棄惡人。
從什么時候這種想法被改變那應該是就是遇見溫小軟的第一個星期,當他知道溫小軟和謝宴有所牽連時。
他的想法改變了,爛鬼還是和爛鬼在一起吧,給他騰地方,不要阻止他和溫小軟在一起。
所以,從來都不是大家想的那樣,溫小軟給周幼騰地方,而是謝宴給他周肆騰地方。
“他們在一起了,你難道不高興嗎,溫小軟。”“還是說你在難過,你不想他們在一起。”
明明知道答案,但周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就像是故意煽風點火,他又道“他們在一起很久了,大概有兩個星期了吧。”
“對了,這兩個星期你還沒解釋,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不回我信息”他摩挲著少女的耳廓,兩人離的極近,就像是親密的小情侶,躲在樹林的角落私會。
有人路過看到這一幕,不禁感嘆,年輕就是好。有激情有熱情。
他的手攬上她的腰,將她帶進的懷里,周肆低頭看著這張漂亮的小臉,眉眼里又染上戾氣。
“別想著和他藕斷絲連,也別想著破壞他們的感情,你知道的不用我動手,周幼也不會放過你。”
周肆就像是一個不安的獸類,他有足夠多的能力,知道自己可以控制住想要控制的人。但他又極度不安,因為他想要得到的人,心不在他這里。
周肆并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易怒的人,但在面對溫小軟時,他總是會被輕易點燃,然后不顧一切的發著瘋,想要證明著什么。
“對了,他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過兩天,謝宴和周幼要以清北的交換生去北美。這一去,沒個兩三年是不會回來了。”
這一刻又是,明明來時的心情還不錯,明明今天是來讓一切塵埃落定,告訴溫小軟,她永遠沒有辦法離開他。
但還是說出了那樣一番威脅的話,那話聽著自信滿滿,其實也代表著他的不安。
他知道溫小軟是被她搶來的。
他的話再一次像一顆地雷,炸的溫小軟臉色發白。周幼和謝宴要出國,要離開這座城市。
“怎么,舍不得。”
他說了很多話,但今天的溫小軟格外沉默。就算聽到謝宴要離開時,也只是微微顫動一下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