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軟聽了這話,瞬間來了精神,她想回答是。可她又有些卡殼“是這樣的,張濤,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今天我給你打電話的事情告訴周肆。”
她說的很小聲,就像是做賊心虛,壓著極低,有些卑微到塵埃里。
“求求你好不好,我害怕,我不想他知道。他不允許我和謝宴有聯系,可是我怎么可能不和他聯系,他為了救我受了那么重的傷,我們是一起長大的領居,他的情況你也知道無父無母家庭困難,上學還要自己兼職。”
“我答應你。”張濤其實并不想聽溫小軟說和謝宴有關的事情,他不感興趣,打心里莫名的也有些排斥。
這樣輕微的排斥,讓他在聽到謝宴這個名字時瞬間皺起了眉頭。語氣里也帶上了不耐“溫小姐,我的時間很有限,我不想聽你哭,麻煩你有事說事。”
“可以說的,我都會告訴你。不過對于告不告訴周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你無權干涉。”
明明一開始他就知道溫小軟找他,估計就是為了謝宴的事,可在真的聽到時,張濤還是難免有些不愉。
他的聲音也更加冷淡。
思想斗爭片刻,加上張濤的語氣沒了一開始的溫和,溫小軟知道她必須快一點做決定。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張濤沒有理由幫她,現在是她在求人。
現在知道現在心安,晚一點欺負就被欺負吧,她只能選一樣。
“好,我就是想問一問謝宴現在在那個醫院,他身體怎么樣”她聲音很急切,顯然是想快點知道那個人的情況。
張濤沒在多言,直接道“市中心醫院,住院部、7012號房。”
“現在應該醒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死不了,而且周幼在旁邊照顧。”后面這句張濤其實沒有必要說,但不知道出于怎樣的心態,他還是說出了口。
說完之后,他就有些后悔張濤發現自己剛剛竟然魔怔了,明明他和溫小軟謝宴沒有矛盾,并且這件事還是周肆周幼是過錯方。
但在這時他竟然對溫小軟有惡意,他在為了溫小軟找他是因為謝宴而生氣
“抱歉,我為我剛剛的態度向你道歉。”張濤不是周肆周幼,他沒有那什么拽上天的自尊心,做錯了就道歉,這并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
所以他說的很坦白,躺到在沙發上的少年,揉了揉自己那有些脹痛的太陽穴,又道“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還是和謝宴保持距離吧。”
“你也知道肆哥不是東西,他想要的總會弄到手,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都會弄到手,就連人也一樣。”
“好了不說了,昨天晚上忙了一夜,我現在累了,就先掛了。”張濤說得坦蕩,也像那么回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是的。他那么急著去掛電話,是因為發現了自己的異常,他好像變得有些奇怪。
那份奇怪,是他不愿意承認的,也是他無法接受的他對于溫小軟似乎多了些,不該有的心思。
另一邊,溫小軟看著被那邊掛斷的電話,想說出口的謝謝止在喉頭,不知道在往哪里說。
最后她還是小聲的對已經被掛斷的電話,說了一聲謝謝。不管那頭聽不聽得見,她只想讓自己心里好受一點。
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比起她張濤更偏向周家兄妹,就算他三觀很正,不那么壞心眼,還是在最后關頭選擇了他們。但這樣已經很好了,起碼他告訴了她謝宴在哪里,
她現在的心很亂,張濤的話她都聽進了心里,自然知道不該去醫院。可她想去,她想去看看謝宴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