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是不一樣的,周肆你救救他。”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溫小軟不敢往下說了。
她怕在周肆的心里,她和謝宴的命不是命,沒有那兩只狼青來的珍貴。也確實如此,如果不是這樣認為,他們又怎么敢放狼青咬她們。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溫小軟立馬低下頭忐忑不安起來,她想解釋卻又不知道怎么解釋。兩只狼青的命確實是命,但在她心里謝宴更加重要。
少女的身體本就單薄,穿的也不多。在這霧濃夜深的夏夜,陰冷的風吹在她身上,刮的她難受。
溫小軟緊握只能蓋到膝蓋的裙子,神情恍惚,她很難受,卻不敢聲張。她知道自己在周肆哪里不算什么,所以她不能抱怨,因為知道抱怨也不會有結果,只能站在角落里強忍著哭聲,不去惹他生氣。
小姑娘的哭聲斷斷續續,沒完沒了。聽得讓人有些煩,周肆皺著眉看著她。最后還是沉默不語將她抱進懷里。
聲音悶悶道“等一下,會有人將他送去醫院。”少年姿態冷漠,他好似對自己這樣的行為并不覺得有錯,甚至這話說的也有些不情不愿。
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壓在溫小軟身上,讓她無法呼吸的負擔消失。他不知道,這句話對于她來說有多重要。
“謝謝,謝謝。”溫小軟其實并不喜歡哭,因為她知道哭解決不了一切,那只是弱者的象征。
可她就是想哭,哭自己的無能,哭自己的倒霉,哭這無妄之災。
小姑娘身弱,體虛。
經歷了這么一遭,早就有些撐不住,因為謝宴一直緊繃的神經,隨著他去送醫松懈,人也就暈了過去。
“快叫醫生。”
“快點”
見她暈倒,神情冷淡帶著陰郁的少年突然惶恐起來“溫小軟,小軟快叫醫生,快點。”
聽到周肆的聲音,張濤剛讓人將謝宴抬上擔架,立馬招呼著人往這邊趕。
“來了來了”真他媽是造孽呀這么心疼,剛剛就別讓人做那缺德事。張濤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那叫一個無奈。
溫小軟醒來時,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這時間完全超出了她和家里的約定。
她想回家,也想去醫院但在面對周肆時,根本不敢表露出這一點。
“醫生說你驚嚇過度,導致的脫力暈倒。”周肆拉著把椅子,坐在她床邊。
“這是哪里”她問。
房間簡約大氣,但不像是度假山莊的客房。雖然收拾的很干凈,但這個房間還是讓她看出了生活氣息。
有周肆身上一貫的冷香。
“我家。”
“很晚了,我可以回家嗎”她說的小心翼翼,甚至連回家都是詢問他的意見。“很晚,家里會擔心。”她又補充。
“我已經用你的手機給伯父伯母打了個電話,他們知道你在我這里。”
“什么”溫小軟抬頭,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溫小軟沒想到周肆會做這種事。
但轉念一想,周肆敢在只見過她兩面后就直接去她家找她,在到她父母面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就代表他不是一個安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