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話,會很聽話。”
“你以后說什么,我都聽。周肆我聽。”不管那些流言怎么說她,不管是不是工具人,她都會很乖,很聽話。
只要今天他們能夠放了他和謝宴“血,好多血,求求你們救救他。他快死了求求你們救救他,周幼你不是喜歡他嗎你救救他救救他,他就喜歡你了”
“求求你們,求求他救救他”少女聲音凄厲,懇求著他們放過她。
哭聲夾雜著哀求,聽的讓人心碎。張濤有些受不了了,他看著這混亂血腥的場面也有些犯怵。
“夠了,已經夠了。”張濤清楚的知道溫小軟和謝宴沒有錯,有錯的,從始至終都是周肆周幼。
只因為喜歡得不到,便萌生恨意,想要摧毀他們。所以,自始至終對于溫小軟來說,這都是無妄之災。
她沒有任何錯。
張濤也是那個圈子里的人,奉行的是利益最大化的理念,他的教育是理性,是自我,是失去同理心,失去共情能力。
但在這一刻他還是產生了同情溫小軟的情感。
“你們以前怎么玩怎么搞我都不管,但是這件事情過分了。”他拉著繩索,想要將那兩頭狼青拉走。
但終究不是真正的主人“你們是想要被開除嗎還不快來拉,把它們弄走,醫生什么時候到”
工作人員聽了這話,有些不知道該不該動,原本是不想動的,畢竟周家兄妹才是給他們錢的人。
但聽到那句話“被開除”他們動了,不是害怕真被開除,是怕被問責。如果真搞出了人命,出事的可能就是他們了。
畢竟那對夫妻,可不舍得兒子女兒去死給人償命。最多賠點錢,然后找個替罪羊。他們連忙上前,好在這一次周肆和周幼都沒有阻攔。
少女的嗓音溫柔軟甜,像棉花糖,又嬌又軟。可現在,破碎,凄厲。
張濤已經找不出形容詞了,只覺得造孽。
眼見著他們拉開狼青,壓在謝宴身上的力道消失,謝宴的臉色不但沒好,反而更加糟糕。
他像是撐不住了一樣,猛地向下倒去,但就算是這時候他也沒有讓自己傷到溫小軟一分一毫,他怕壓到她,撐著最后一口氣倒在了另一邊。
與她平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看著明亮的月亮。
直至昏迷,他甚至都沒有力氣說最后一句話,就那么倒下。
他看起來太虛弱了,像是不會在醒來一樣,溫小軟淚留的更多。她爬起來坐在他腿邊,用手推他,不想他睡,她害怕謝宴一覺不醒。
“不要睡,謝宴求求你,醒過來。”溫小軟沒有什么醫救方面的知識,她只是憑著本能,不想他昏睡過去。
可就在這時突然有只寬大,指骨修長的手,從她背后出現掐住她纖細脆弱的脖頸,將少女的哭聲遏制在她的喉間。
“哭得那么難看,不知道的來了還以為他是你親爹。”男聲陰沉,帶著一股死氣。
他就蹲在她身后,貼著她的耳,熱氣噴灑在她頸肩。溫小軟想要掰下那只控制在她頸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