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卻是因為另一個女生,他的女朋友,為了他的女朋友,才和她開口。開口的話,也是讓她放了那個女生。
“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謝宴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說完周幼又冷笑道“別忘了,她是我哥的女朋友,輪不到你保護。
你最好還是想想自己吧,想著怎么求饒,我才讓他們放了你。”
他抱著手臂靠著花墻,冷眼旁觀。周肆選擇了默認,溫小軟的心沉入谷底,他們是來真的。
“你們有病,神經病你他媽神經病,周肆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怎么不去死”溫小軟崩潰了,也氣死了,她知道自己幾經幾兩,也知道沒有謝宴她會死的。
可不管她怎么罵,周肆都沒有任何舉動,就像是看不重要的人一樣,眼神冰冷。甚至聽到她的那些話,也只是覺得聒噪。
“不要,不要。”可不管她怎么說,繩索還是被放開,沒有了束縛,獲得自由的狼青就像發了瘋一樣,快速向他們奔來。
溫小軟手被謝宴握住,拉著她往遠處跑。
“別讓他們跑了。”一直沉默的少年開口了,不過說的卻不是溫小軟想聽的。
“是,少爺。”那群黑衣保鏢迅速分散開來,將他們可以離開的地方,一個個堵住。
身子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跑得過那群狼狗。
不一會兒,他們便被團團圍住。
犬吠聲,與溫小軟的哭聲夾雜在一起。膽子小的她,早就被嚇哭了。
邊哭,還要邊躲那些對她吼叫的獵狗。
謝宴一個人想要脫身并不困難,困難的是他帶了一個拖油瓶,一個只知道哭哭啼啼,沒有任何用處的拖油瓶。
而她個拖油瓶,卻又是他的最愛。拋棄任何人,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拋棄她。
那頭狼青根本不管誰是誰,它們只要離誰近就去咬誰。為了不讓溫小軟受傷,謝宴要顧及的東西太多。
他打前面一個,就要防備那兩個偷襲。它們是被刻意馴養出來的犬種,會團隊協做,會反撲,會給隊友創造機會。
血,大片的血。
少年的白襯衫,被紅色掩蓋,溫小軟的小腿,裙子上也附上了紅。
在一個緊要關頭,一只狼青從另一邊往溫小軟身上撲,它張開撕咬過謝宴的獠牙就要咬她。
溫小軟想躲,卻躲不了。
她的動作不夠快,根本躲不了。她死定了,溫小軟知道,她也知道,一定會有個人保護她。
謝宴不會讓她受傷害,因為每次都是這樣,果然,這次也不出意外。在她就要被咬住的時候,少年長腿一邁,猛的踢向那只撲向溫小軟的狼青腹部。
可這也讓他的后背暴露在其他兩只狼青的視線里,兩只一鼓作氣,一個猛的向他背上撲,壓著他的肩,咬著他的頸脖。
另一只去咬他的小腿。
少年的臉色快速變白。
“謝宴謝宴”被踢開的狼青,倒在不遠處一動不動。
而另外兩只,也很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先把難啃的骨頭啃碎,再去收拾那個好啃的也不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