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成年狼青,體型龐大,毛發旺盛。完全長成的它,比一個成年女性都要龐大。
是一種性情兇殘,好斗的犬種。它的咬合力很強,溫小軟倒在地上看著向她撲來的狼青,看著它嘴里的獠牙,瞪大雙眼。
她知道自己和謝宴這次不死也要殘一個。本來就膽子小,這時候面對這樣的場景,更是驚恐。
或許會是她先死抱著這樣的想法,溫小軟準備迎接自己的結局,因為她知道,她跑不掉的。
她身體不好,從小缺乏運動,怎么可能跑得過獵犬緩緩閉上的眼,是她認命的表現。她攪亂了原著劇情,從必死的人,活到現在也是賺了。
就是有些對不起爸媽。
風撲面而來,吹起她額前的碎發,溫小軟的鼻尖嗅到一縷冷香,那是謝宴身上獨有的氣息。
隨即,有溫熱的東西落到她臉上,溫熱濕潤。像是血液,溫小軟的心里猛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那只撲向她的狼青,被謝宴攔下,他是怎么攔下的身體也只有身體。
“謝宴”害怕到發不出聲音的人,卻在這一刻因為腦海里的想法,叫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又是他救了她,這是溫小軟睜開眼時的第一想法。
“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少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擋在她身體前,將她和狼青的直接接觸切斷。
他身形清瘦,挺身而出擋在她的身前。只不過溫小軟腦海里的想法并沒有成真,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了一根有破損的鋼管。
在那只狼青撲過來時,握緊手中的鋼管,從它的口中捅入,將它壓在地下,踢踹下死手。
落在她臉上的血,是那只狼青的,那只躺在她不遠處草地上垂死掙扎的獵犬,原本囂張的狗吠,越來越虛弱,甚至到了艱難的地步。
而掛在狼青脖子上的牽引繩,另一頭是身高腿長的周肆。
他手中的繩子繃直。
或許,謝宴不擋在她面前,那只狼青也不會對溫小軟造成什么傷害。只是這時候的她,完全意識不到這點。
她只知道,謝宴救了她。
并且,少年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弱。身為主角的他,況且還是在權貴子弟學校上學的他,沒錢沒權,總要有些自保的能力,能打也是一項。
他臉色冷漠,手中用力,那只剛剛還能嗚咽的獵犬,瞬間斷氣。鋼管穿透的聲音,骨骼斷裂,讓溫小軟頭皮發麻。
血再一次濺到她純白的裙子上,溫小軟突然就想嘔吐,這樣的場景,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殘忍。
雖然她知道謝宴是在保護她,可還是讓她感到惡心,惡心到想吐。那樣血腥的場景,也不是她一個被過度保護的少女能接受的。某一刻,溫小軟甚至想逃離謝宴。
他已經打倒了那只狼青,沒有必要下死手的,最后一下有些沒必要的。
“你在害怕嗎”
“沒有,我怎么會害怕,你是為了保護我才這么做的。”溫小軟堅定的搖了搖頭,她對于自己剛剛那樣的想法感到羞恥和可笑。
周幼周肆放這只獵犬出來,可是想咬死她們,那掛著黏液的獠牙,兇惡程度不比謝宴下手小。
不是它死,就是她亡。
溫小軟知道自己再一次圣母了,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好在除了被嚇到,沒有受一點傷。倒是謝宴,身上掛了彩,是因為救她才受得傷。
少女柔弱,少年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