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讓那些人對他們三人的關系起流言。謝宴不無辜,從來都不無辜。
他比周肆好不到哪里去,可他實在是太會裝了,每次都會攪亂她的心,讓她對他生出憐憫。從而和他站在同一陣營,和他一起對抗周肆。
溫小軟猶豫了,理智告訴她,現在就應該聽周肆的話,走到她面前。因為只有這樣,她和謝宴才能平安的回家。不對,應該說是她平安。
周肆從來都沒說過要放過謝宴。黑衣墨發氣質冷冽的少年站在他們不遠處,溫小軟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腦袋,看向他。
正好與周肆凌厲的視線對上。
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就這么被壓下,溫小軟立馬移開視線。而她也明顯感受到,謝宴握住她的手在微微用力。
“相信我,我可以保護你。”少年聲音堅定,態度溫和,他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又道。
他的眼睛實在是太好看了,作為原書男主,謝宴的皮相是頂好的。溫小軟知道自己又被蠱惑了,不是喜歡上他,而是相信了他的話。
“周肆是個瘋子,不要去。”話點到為止,說多了也不好,謝宴很會把握分寸。
他說的對,周肆不是個好人,他就是個三觀扭曲的神經病,他沒有道德觀念,也沒有什么能讓人相信的誠信。
他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他刻薄,敏感,只愛自己。這樣的人,又怎么會說到做到。他只是想不廢一兵一卒把她騙回去,然后欺負她。
原本已經開始動搖的人,態度一個大轉彎,溫小軟連忙搖搖頭,她不去
上次只是個電話周肆就半夜發瘋跑到她家,這次還得了。
她躲得更隱秘,好像生怕周肆會吃了她。這樣的轉變只因為謝宴一句話,她信他,信謝宴就是不信他。
沒有什么比不被信任,難得更加扎心。周肆突然覺得心口有些疼,密密麻麻的,就像針在扎他。
可怎么會呢他怎么會心疼他愛溫小軟,但他的心怎么會疼
“我是給你臉了。”周肆的脾氣從來都不好,敢得罪他的人,通常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所以他一直活得很高傲,一直都是順風順水。從來也沒有什么得不到的東西,他想要的都會有人送來。
這是第一次,周肆嘗到了愛而不得的知味。可現在年少的他還不懂,他只知道,溫小軟背叛了他。
讓他難堪,讓他不爽。
身材挺拔的少年不僅不慢的解下腕骨上的手表,扔給身后的張濤。他口中的話很臟,可動作卻很優雅,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儀態,就算氣的想殺人,就算失態,他也還是高姿態。
察覺他要做什么,溫小軟臉色更白。
“讓它們來吧,哥。”突然,很久不說話的周幼上前一步,攔下了周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不起眼的花園角落,來了幾個人,穿著黑衣戴著墨鏡的保鏢。
在他們的最前面,有幾條獵犬。高大,威風,細長的身形帶著兇殘的暴虐氣息,那是周肆養在這座山莊里的寵物,也是他閑暇時的玩樂。
比起周肆,周幼實在是冷靜太多。她好像突然不那么喜歡謝宴了,又擁有了自己的矜持。
隨意散漫的姿態,與她哥哥往日一樣。親自動手,終究是讓他們覺得掉檔次。
“是菠蘿上,還是大家一起上。”漂亮的紅裙女孩,摸了摸離她最近的大狼青。這是她哥哥養的惡犬,與狼混種,兇猛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