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會看到這一幕,少年穿著一身黑,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他的身邊坐著一個姑娘,那姑娘穿著白色的校服,是懷高一中的學生,看起來很單純,外表長得也確實清透,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但如果真的不諳世事,又怎么會和周肆攪和在一起。還那么親密,那是個很大的五人沙發,明明可以坐下去很多人,但此刻就只有他們倆。
并且兩人坐得很近,周肆坐在最中間,姿態慵懶隨意,長腿搭在茶幾一角。這是他家,他就是這里的王者。
而溫小軟,被他強勢的圈在懷里。微挑的眉眼隨意的望著遠處人群,他的目光所至是另一個同樣耀眼的少年。
白色的襯衫,黑色筆直的西裝褲,將他的身材襯托的無比優越。
“是謝宴。”他來了,但卻是服務生。不是所有人都在泳池哪里見過他,所以當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時,驚訝一點不比溫小軟少。
甚至更多,因為在他們的印象里,周幼那么喜歡她,怎么會忍心讓他做這種事。而且,他們家也不缺工作人員。
所以,這是裸的刻意羞辱。
好抓馬的修羅場,這是什么狗血的三角關系,不對,這是什么狗血的四角關系要不要那么離譜
周肆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有些小,但還是被他身邊的人聽到。
張濤周幼就是其中之一,也不知道出于怎樣的心態,張濤和周幼也看了過去。
“或者打個招呼”他還在繼續,聲音卻一次比一次冷。他的動作也越來越緊,溫小軟被勒得有些難受。
但這個時候,她根本管不了自己。她更擔心謝宴。人是容易心軟的,特別是生活在安穩辛福生活里的溫小軟,她天生就比別人對點感性,容易被小動物蠱惑。
也更容易同情別人,共情他人的遭遇,然后為自己的懦弱,幫助不了弱小感到痛苦。
此刻就是如此,溫小軟很想做些什么,但她發現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是在周肆那有意無意的挑撥時,選擇漠視。
“我不想見他,不要讓他過來。”她的聲音很小,小的有些可憐。
但唇貼在溫小軟耳邊的周肆還是聽見了。
明明是拒絕的話,也是順著他的心意說出來的話,但周肆并沒有因此而開心,相反他的臉上掛了一絲不悅。
溫小軟看不見他的臉色,但是能從他的肢體感受他的心情“你心疼了,是嗎”
“自從見到他,你的眼睛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你還想他”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可字字清晰。
很快,便落入了他人的耳中。
張濤挑了挑眉,想要說什么,但被周幼搶了先“溫同學是怎么和我哥認識的。”
周幼的一句話瞬間解了圍,也讓溫小軟提到嗓子眼的心,安穩落地。
她很怕周肆會在這里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和周肆的那些事情,那些東西對于溫小軟來說,很丟人。
她試圖去掰開周肆控制在她頸側的手,可她越掰,那人的力道就越重。沒有傷到她,卻也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在南山那邊認識的。”對于周幼的問話,溫小軟想要扯開周肆的問題,便積極回答。
“是一個意外。”她在解釋,詳細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