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小兔子一樣的可憐模樣,溫長南也只能嘆了口氣,隨后就是讓她出去,回自己房間睡覺。
該說的她母親都說了,自己再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試探不出父親的心情,他沒有對她笑,溫小軟說不出的難過和迷茫。
回到客廳,溫小軟見徐秀秀在打掃衛生,便想著去幫忙。但卻被徐秀秀制止了“不用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回去睡吧。”
“我幫幫您吧。”或許是覺得今天自己惹禍了,溫小軟特別想表現一下,想要為家里做點事情。
潛意識里,她認為那些事情起因是她,是她回答的不堅定,是她給了那個人錯覺的暗示。
見一直僵持不下,小姑娘確實也想給她幫幫忙,徐秀秀就拿過一旁的塑料袋,遞給她道“這里面都是你小時候的舊衣服,你現在長高了,穿不下了。留在家里也沒什么用。你拿到樓下的信箱里,捐了吧。或許山區的小孩子,需要。”
“好。”出去透透風也好,溫小軟答應了下來。
她小跑著下樓,來到捐衣服的箱子前,將懷里的幾件衣服全部塞進里面。隨后嘆了幾口氣,又往樓上走。
這棟老式小區,是沒有電梯的她,上下樓都要靠自己的腿。而且路燈也是一閃一閃的那種。
現在是晚上11點多,這燈又那么的昏暗,她膽子有些小,便想要加快腳步往上走。
可在一個瞬間,她的腰被一只手強硬的勾住,隨后另一只手捂上她的唇,將她拖到一旁隱蔽的拐角里。
來人身形高大,足足有一米,嬌小的溫小軟在他懷里就像是個小玩具,被他攔腰抱起壓在墻上,輕松的很。
視線昏暗,讓溫小軟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但熟悉的煙草味,還是讓溫小軟意識到這家伙是個熟人。
并且是一個被她得罪死了的熟人,少女嬌小可憐她被人壓在身下,困在他的雙臂之間。
如同一只脆弱的幼鳥,永遠無法飛出他人為她創造的天地。
她的唇被他捂住了,只能發出一些嗚咽聲,破碎又可憐。她掰了很久,久到溫小軟以為周肆不會放開的時候,他放開了。
剛一放開,她就像缺水的魚大口的呼吸著,想要把缺失的氧氣全部補回來,可這么做只是讓自己的咳嗽更加嚴重。
她壓著自己的煩悶,也壓著聲音不讓別人聽見,小聲哀求道“周肆,你放開我,我要回家。”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軟到讓人覺得不忍。
可周肆還是強硬的將她控制住,動作又粗暴。他太高了,溫小軟只有一米六幾,為了更好的接近她,周肆必須壓下身體“放開你”他輕嗤笑。
那笑里滿滿的諷刺意味,就像是在說,你好天真。
“周肆”后面想說的話,溫小軟完全說不出,因為她的唇再一次被壓住,但這一切的觸感,和剛剛完全不一樣。
倒是有些像謝宴吻她的時候。
她的唇和他想象的一樣軟,一樣甜,周肆想親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便一直拖,拖到現在。
他想吻她,他們是男女朋友,他應該吻她。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因為溫小軟是他的。是他的女朋友,是他的小可愛。
少年的荷爾蒙,他身上的煙草味,都讓他看起來攻擊性十足,充滿侵略性。
溫小軟討厭這樣的感覺,特別是嗅到他身上的煙草味時,厭惡感更深。
可不管她怎么推怎么反抗,都推不開身前抱著她的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