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又走不快,想來想去也只能用自己慢半拍這個方法了。
兩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磨磨蹭蹭的人,看山看水看風景,自以為是的覺得演的很好,其實漏洞百出,她總是會在某一個瞬間,去偷瞄不遠處的少年。
對他人眼神格外敏感的謝宴,又怎么會察覺不到少年的腳步變得格外艱難,他的臉色也開始不好。
溫小軟在故意放慢腳步,她不想和他走在一起,她討厭他。
少年的低氣壓向外擴散,離得有些遠的溫小軟自然是感受不到,一開始還有點假裝,現在倒是真的有些被那些小花小草給吸引了目光。
溫小軟看著這些漂亮的花草,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采些新鮮的花回去,放在教桌上。
晚上邊寫作業,邊聞花香也是一件讓人感到開心的事。想到就付出行動,這是溫小軟的一貫行為,好在這些花花草草就長在道路的兩旁,要采摘它們,并不是什么難事。
折呀折,弄了小半捧,溫小軟的腳突然踩到一個尖銳物,輕微的疼痛感傳來,夏天的薄鞋輕便沒有厚底。稍微一點的石頭都能弄疼她,不過只是一點小疼,溫小軟也就沒怎么在意,而是挪開腳繼續踩。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鞋底竟傳來點點絲潤的感覺,不對,應該是襪子她的腳好像進了水,再怎么傻,溫小軟也察覺到了怪異感,她不是踩到了石頭,而是玻璃。
玻璃尖刺破了鞋底,劃開了她的血肉,微麻的鈍痛感漸漸被放大,溫小軟臉色發白,看著染濕白襪的血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血的沖擊力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大到她想到的辦法,竟然是打電話給人在山下酒店的老師,可倒霉的是她手機沒電了。
“沒電了,怎么這時候沒電了”溫小軟小聲的抱怨著,心情跌入谷底。
疼痛越來越明顯,她的額上冒出細小的汗珠,那是疼的,疼的讓她坐在草地上想哭。
早知道就不該采這些花,早知道就應該早點下去,可再多的早知道都只是早知道。
她疼的想哭,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下,她拿著東西壓住傷口,想要止血,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口太大了,這血一直止不住,還弄了她滿身的血。
溫小軟本就身體不好,失了那么多的血,整個臉慘白慘白。
就在溫小軟以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這里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他人奔跑的聲音,不一會兒原本已經消失了的謝宴,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少女蹲坐在草地上,她的周圍都是開的招搖的小花,雪白的裙上染了幾朵鮮艷的紅,白凈的小腿暴露在他的眼中,很糟糕的是一大片的血。
“是腳受傷了”他沒有多言語,立馬蹲下身,將溫小軟止血的動作接了過去。血流量太大,一只白色的襪子根本止不住,需要別的東西。
可他們這邊什么都沒有,溫小軟是個沒什么抗壓能力的人,一遇到事就不知道怎么辦了。
只能眼含著淚看著謝宴安排。
沒辦法,謝宴只能脫下上衣,用自己的上衣給她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