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軟的性子自認為不討喜,膽小怯懦,害怕新的環境,也害怕和人交流。她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不主動,就只能一個人待著。
對于沒有朋友的窘境,溫小軟一開始還會覺得羞恥,后來慢慢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今天,她沒有在穿校服,而是穿了媽媽給她買的白色吊帶長裙,純白色的棉麻面料有些不耐臟,她在外面又搭了個藍色的外套。
齊肩的短發,被她用一根皮筋松松垮垮綁在腦后,想了想,又戴起一個帽子。
漂亮的纖細少女,走在林中,聽著小鳥的叫聲。這邊是自然風景區,有很多小動物,但好在沒有大型猛獸,一個人也可以進山。
她拍了很多照片,小猴子,有沾染雨水的綠葉,也有含苞待放的小花,以及突然闖入鏡頭里的少年。
謝宴就站在不遠處的紅毛丹樹下,像是在沉思,也像是在欣賞風景,手機的拍照聲引得他回頭,手機里的相片也定格在他回望的那一秒。
不茍言笑的少年站在樹下,他的背后是大片的樹木,以及最惹人眼長滿紅色果實的紅毛丹樹。
樹上的果實熟了,樹下的少年也看向了她,清風掃過他細碎的發,連帶著樹梢上落下幾片綠葉,時間仿佛靜止在了那一瞬間,停留在他們彼此都最好的年華
謝宴生的確實好看,溫小軟不可否認這一點,不然也不會讓大小姐脾氣的周幼放下自尊心追求。
看著不原處的人,還有手中的相片,溫小軟尷尬極了,因為太投入,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遠處的謝宴。
也是太巧,在這里會遇見他,似乎他也是一個人。不過溫小軟對此并不驚奇,謝宴性子冷,一直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在這里再正常不過。
手中的這張照片,溫小軟不知道是刪了好,還是不刪的好,謝宴估計發現她拍了他。
本想直接離開,但被人看著也不好走,兩人認識了很久。見面的次數也不少,彼此說起來也是熟悉的。
這么走了,以后回家也不好相處,可她又怕被學校里的同學看到,最后發展成原著的結局。糾結了片刻,最后溫小軟還是上前了,主要是謝宴在她向前的必經之路上。
不管怎么樣,總要往前。
又加上,謝奶奶囑咐她的話,昨天不想找他也不方便就算了,今天碰到了,再不說就有些不守信用。
她不想讓老人擔心。
收起了手機,溫小軟踩著自己的小步子,慢慢向這邊挪來。
她低著頭,盡量不和謝宴有眼神交流,等差不多了,溫小軟才小聲道“謝宴哥哥。”
最后她還是叫了哥哥,不知道為什么,叫哥哥尷尬不叫哥哥也尷尬。
小姑娘的聲音很小,小到就如貓叫,好在這里安靜謝宴耳朵好,聽清楚了她的話。
少年臉上始終沒什么表情,就算被叫了哥哥,也是冷沉著一張臉。
但好在他沒有選擇無事他,而是在聽到她的聲音后,抬了抬眼,落在別處的視線,又落到了她身上,謝宴有一雙很漂亮的玻璃眸子,淡色的瞳孔讓他看起來很是薄情,他的行為處事也確實是如此。
就像是缺少情感這一類的物質,少年永遠都是冷冷淡淡的,就連他長成以后,回到了親身父母身邊也沒有任何改變。
但這樣的人,最后也會為他人動心,跌落神壇,走向追妻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