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微博上那些壞他名聲的假喜神店,沉吟一聲,又拿起筆在眼罩的右下角畫上一個圓圈,在圓圈里寫了一個“喜”字,最后再在圓圈外添上兩朵祥云,粗略的設計圖就這樣完工了。
這個好像叫什么來著商標喜神大人還沒有忘記要打假的事呢
安和把圖紙遞給她“做成這樣,可不可以”
關婷接過去掃了一眼,又開始手忙腳亂地打手語。
“可以,很簡單,就是刺繡這里費一點功夫,但也不難。您想要做多少個呢,什么時候要,還有用料也需要選擇一下。”
關婷拿出好幾種布料給安和看。
安和一一上手摸了,每一塊布料都很扎實密厚,也很軟乎。這小家庭作坊雖然生意不好,但也沒有在做工和用料上偷工減料,估計就是靠這種誠信和質量賺取回頭客的生意吧。
“哪一種最透氣呢”安和問。
關婷有些奇怪這個要求。眼睛又不會呼吸,這也不是做口罩,為什么需要透氣呢一般來說做眼罩的布料針腳越密,遮光性才越好。
但她還是依言指了指最后一塊布料,這塊布料最軟,也最輕。
安和摸了一下,便定了下來“那我就選這種料子吧,全部都要做成黑色的。圖案的話就用紅色的線吧。”
因為這個眼罩里面還要填充入夢草進去,曬干的入夢草會散發出香味,而且每個人聞到的味道都不一樣。入夢草會窺見你內心深處的渴望,然后散發出你最想聞到的味道。
有的人聞到的是最喜歡的花香味,有的人聞到的是衣物用柔順劑洗過再被太陽曬過的味道,有人聞到的是媽媽身上的味道總之就是給你營造出一個充滿安全感和舒適的環境。
“我想先做一百份,需要多少錢”安和問。
一百份關婷咋舌。
她接的活一般都很小,大多是換拉鏈,改校服,裁制裙子這種私人小單。因為沒有哪家制衣廠腦子不好使,會找她這種零散工人,尤其是她這樣一個聽力有問題、無法正常溝通的殘疾人。所以即使她的出價再低廉,也沒多少生意。
眼前的年輕人長得俊秀稚嫩,也不像那些態度兇惡的廠工啊。該不會是小孩子惡作劇訂完了就跑單吧關婷惴惴不安地想道,畢竟她那些料子也不便宜。
安和看出她的顧慮,說道“我事先看過別家的價格,他們只接大單,要1000起訂,55一個基礎款。我不想一下做那么多,而且他們的料子應該不太好。我不太懂這行的收費,你這個料子加上手工費,10塊錢一個行嗎”
蹲在喜神大人單薄的肩膀上當擺設的粉色小鳥黑豆豆眼驟然睜大“嘰嘰”
十塊錢一個,要訂一百個個十百千,一千塊錢那可以給小鳥買多少好吃的咧
早在家中,混沌和白澤寶寶就開始給帝江灌輸家里很窮的概念了。
畢竟一個人如果真的窮,那是掩蓋不住的。就算捂住嘴巴,貧窮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
他們住的院子雖然破舊,但房間不算少,可被褥只有一套,所以每天晚上神獸寶寶們都要跟安和擠在一塊睡覺。
“雖然哥哥用給我們講故事作為理由,但其實是他買不起那么多床被褥了啦。作為懂事的好寶寶,我們不能讓哥哥尷尬哦”這是白澤寶寶清亮的聲音。
“江江跟我們拉勾勾”這是混沌寶寶活潑的聲音。
“啾嗚”這是帝江寶寶把奇葩的小手從翅膀下伸出來的聲音。
三只寶寶屁股對著安和,來了一出大聲密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