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丁潤氣得把手機摔了出去“這吸的到底是我的粉還是他的粉啊”
在他的微博賬號下面夸獎另一個人,這又何嘗不是一種ntr。
小蔡倉皇失措地把手機接住,蒼白安慰道“可是大家又不知道是他,那喜歡他跟喜歡丁哥你也是一樣的。”
丁潤陰著臉,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那段景鳴跟他吃飯,也應該和跟我吃飯是一樣的吧”
助理抖了兩下嘴唇皮,沒敢應聲。
陰暗的情緒就像酸苦的毒汁在心中蔓延,沒人知道他有多恨這個一出場就理所當然收獲全場矚目的人。
他到現在還記得,自己是求了金主多久才求來這個內推機會。而大家也都知道,他背后肯定有人,否則以他的咖位根本夠不到這種資源。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說破,因為這個病態的圈子就是這樣的,從來都是笑貧不笑娼,但他并不代表他就情愿哄大腹便便的老男人開心。
風華錄就是丁潤計劃咖位飛升的跳板,只要他接觸更多好的資源,碰觸到更高的跳板,他就可以甩開那個色瞇瞇的干爹了。
結果,上天似乎也聽到了他渴望向上攀爬的心聲。
入組的第一天,丁潤就驚喜的發現飾演劇中最大的幕后boss的人竟然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段影帝
天助我也
于是他一開始也沒這么作天作地,而是擺出面對粉絲一樣的營業狀態,又熱情又愛笑。
第一天,他請全劇組的人吃京都排隊難買的千味軒的限量招牌蛋糕。
段景鳴英俊路過“抱歉,我不愛吃甜食。”
第二天,他請全劇組的人吃這個時節最肥最飽滿的大閘蟹。
段景鳴清淡一瞥“不用,我不愛吃海鮮。”
第三天,他干脆什么口味的飯菜都訂了一遍,甚至到了鋪張浪費的程度,再去叫段景鳴。
段景鳴冷漠關門“謝謝,我不愛吃飯。”
丁潤“。”
至此他放棄攻略這座捂不化的冰山。
可是現在照片里這個,擺了一桌子好菜,堆了數種生鮮海味,邊上還放著飯后小甜點的男人。
丁潤“6”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吃飯標準都用兩套。
他露出個譏諷的笑,對助理道“小蔡,你去跟那個綠茶說,下午給他放半天假,不用他來給我替身了,我自己會演。”
他正好能試探試探,段景鳴是不是傳說中的那么抵觸炒c。
換作平常,安和可能還會可惜五百塊錢飛了,但今天他正好想找機會提前收工回家呢。此刻一聽,便立馬答應了,拽著裝了ad鈣奶的小背包轉身就走,誰也想不到這是一位忙著回家務農的樸實青年。
結果好巧不巧下午有一場吊威亞的戲份,丁潤沒提前研讀過劇本,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臉都氣垮了。不過轉念一想,安和摸個馬他都能噓寒問暖,自己馬上要吊在空中飛來飛去,他怎么也要表達一點同事愛吧。
結果扭頭一看,段景鳴仍舊遠遠地看著,一副遺世而獨立的樣子。
丁潤深吸口氣,主動走上前,擺出一副緊張失措的表情“段老師,這是我第一次吊威亞,有點害怕有沒有什么辦法能緩解一下呢”
太陽很大,男人戴著墨鏡,頭都沒轉一下,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在看他。
“找你替身演。”男人的語調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