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地握住桌角,幾乎快要站起來
“野木君他怎么了”
赤井秀一沒有再說話,欲言又止的樣子更是容易引起人的誤會。
“說啊,野木君他怎么了”
說著說著。反倒成了著急的那個,嘴竟然先快一步
“在組織做事就是這樣,雖然報酬豐厚,但不知何時就會遇到危險。”
“所以你們節哀。”
他越說越上頭,好像真的很難過野木芽死亡這件事似的,甚至拿出手帕開始擦起了眼淚。
“我忘記帶手機這件事這么讓人難過嗎”
青年碎玉般的聲音清晰傳來,緊接著,那張漂亮的臉也出現在了面前,他似笑非笑的說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這么多愁善感了。”
“你你”
眼睛瞪大,粗短的手指指著野木芽說不出話。
“我怎么了”
野木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
“我怎么還沒死”
瞬間,就明白狙擊手被發現了。
但是此刻他還抱著一絲僥幸
野木芽不一定就知道那人是自己派去的,要表現得自然點,不能自亂陣腳。
“什么還沒死怎么突然說這么晦氣的話”
呸呸呸了幾聲,對野木芽笑的有些低聲下氣
“而且誰能傷的了你呢。”
說話諂媚的很。
這也是野木芽和他合不來的原因。
因為根本沒有在這個人面前裝的必要,實力不行又很貪婪,遲早給自己陰溝里翻船。
因此,本就討厭組織成員的野木也在他面前更是冷漠。
讓一開始因為臉對他有些好感的徹底失望。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野木芽似笑非笑地說。
“不知道怎么看待這句話的呢”
這會覺得自己已經要瘋了。
野木芽到底知不知道
一直這么試探,搞得他心驚膽戰。
“哈哈,野木先生這個位置,就要防止一些圖謀不軌的人盯上。”
說完他見野木芽表情未變,又狠了狠心說
“總之在暗地里使絆子的都是小人。”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是小人。”
“什、什么”
表情徹底僵住了。
逗弄過后,野木芽也懶得和他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對組織成員下手有什么后果,你清楚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握拳,抵死不承認。
野木芽就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于是,干脆從兜里拿出了手機,把狙擊手說的話放了出來。
在絕對的證據面前,一時間也說不出話。
“你不知道的話我來告訴你。”
野木芽拿出槍抵在他的眉心
“對組織成員出手,另一成員有權力處決那人。”
“所以,你想怎么死呢”
證據確鑿,在場的又大多都是野木芽的人。
滿臉痛苦的跪了下來,抓著野木芽的褲腳
“求你,放過我。”
怎么可能
你殺那些和組織完全沒關系的普通人時,他們難道沒求過你嗎
經過這么多年在組織的生活。
對待壞人時他已經越來越狠心了。
“你想我怎么放過你”
青年垂眸,面無表情的發問。
“絕對不行”
一旁的安室透以為野木芽要心軟,急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