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格外光滑,半根腿毛的蹤影都看不到。
陳念“你專門剃過”
沙弗萊很輕地嗯了一聲,其實這個問題他本來不想回答,因為答案實在也太明顯了。
和陳念昨晚特地換上泳褲,站在鏡子前評估自己身材一樣,沙弗萊也做了相同的事。
他正處在青春期,毛發和身體一樣,生長速度較快,沙弗萊就拿剃須刀片,把腋下和腿上的毛都剃光了。
“但這里好像忘記了哦。”
陳念故意用手指戳了戳他人魚線的位置,在沙弗萊伸手去捂之前,笑著鉆進了衛生間,把門反鎖。
沙弗萊只覺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反應好像又要重新抬頭。
他趕緊來到冰箱旁,取出一大塊冰放在嘴里嚼著。
陳念釋放完自己承受著壓力的膀胱,專門用冷水洗了把臉,才走出衛生間。
兩人又重新進池子泡著,為了防止意外再度發生,他們克制著相處的距離,只有水面之下的手偶爾會碰碰對方。
聊著的話題五花八門,學校里的趣事,網上看到的段子,手游最新發布的版本然了,也包括他們正在制作的戀愛冒險游戲。
中途陳念突然道“感覺自己好像被填滿了呢。”
糟糕的話語讓沙弗萊一愣,旋即整張臉都燒紅起來“什、什么”
“你想到哪里去了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陳念神情鄙夷,“我是說,被畫畫的靈感填滿了。”
沙弗萊“”
他非常懷疑陳念是故意的。
說到分針悄然轉過一圈,陳念的手指頭都泡皺皮了,他們才終于從溫泉池子里出來。
可能是泡得時間太久,陳念腦袋暈暈的,他換回內褲,披上浴袍,坐在沙發床上休息。
陳念終于拿起自己的手機,打算悄悄地更改對沙弗萊的備注。
備注一欄中寫的還是“傻福來”,嗯要改成什么好呢
沙弗萊也上了岸,拿著手機坐在陳念身邊。
陳念抽空瞥了眼,沙弗萊在打字,像是和誰聊天,他的折疊屏手機貼著防窺膜,在側面看不到屏幕情況。
沙弗萊按下發送。
陳念的手機當即“叮咚”一聲,消息欄彈出,竟然是約稿軟件發來的提醒。
你有一條來自東北一踢腳的消息。
老板
他不是早就交稿了嗎難道老板還想再約稿
陳念將其點開,看到聊天框中的那一行字,整個人當場愣住。
東北一踢腳喜歡你。
十一月底陳念就畫完了東北一踢腳的立繪稿件,順利交稿,拿到了稿費。
之后兩人就沒再有過交流,畢竟對于陳念而言,東北一踢腳就是個財大氣粗而且脾氣挺好的正常甲方。
可這條消息
陳念呆滯地盯著屏幕。
幾秒種后,難以置信地猛然扭頭,差點閃到脖子。
就看到沙弗萊朝他笑了下,然后點擊手機。
叮咚。
又是一條消息彈出,小表情上的吉祥物在朝他捧著心微笑。
陳念用顫抖的手指打了個句號。
ono。
叮咚。
沙弗萊的手機響起熟悉的軟件提示聲。
“東北一踢腳”陳念聲音在發抖。
“ono老師還想喝點飲料嗎”沙弗萊滿含著笑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