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傳來了敲門聲,主治醫生的到來打斷了這次的對話。
閻璆畢竟久病初醒,醫院方也十分反對她過分勞心勞神。
“我現在確實幫不上什么忙,剩下的只能都交給你們了。”閻璆最后充滿歉意地留下了一句,就結束了通訊。
全息畫面暗下,整個房間里再次空曠了下來。
殷庭打探了一下閻橋的神情“還好嗎”
“什么還好”閻橋反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殷庭“你沒事就行。”
雖然說這些突如其來的信息量確實有些過分龐大,不過對比起閻橋原本那個下城區中需要摸爬滾打才能努力求生的狀態簡直要好上太多了。赫赫有名的前元帥是他的父親,相信母親也很希望他們能將容元帥的存在當成自己的驕傲。
而比起這些,最主要的沖擊點大概就是當年那場似乎充滿了著陰謀論的栽贓陷害了。
至于那罪魁禍首到底是誰,結合自己剛剛遭到襲擊的經歷,閻橋很快就有了推論。
他抬頭看向了霍勒斯“上將,我們現在需要提防的,是第一軍區的人嗎”
事件本身多少有些太過復雜,霍勒斯原本也在想著要怎么去跟閻橋進行說明,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自己就給猜出來了,不由饒有興致地反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現在我們畢竟是在第一軍區的領地當中,不管怎么說,昨天那些人直接找來我宿舍的做法未免也太有恃無恐了一點。”閻橋簡單地陳述了一下自己的推論過程,“就算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對自己的行動十分具有信心,但那時候原本應該在附近巡邏的衛隊偏偏一個不剩,這就多少有些過分巧合了。不管怎么說,第一軍區的巡邏隊絕對不可能犯下這樣的錯誤,唯一的可能就是提前就已經有人進行過了安排,而能有職權做到隨意調配,而且有能力在當年的星際叛亂中期到攪渾水的作用”
說到這里他微微地頓了一下,定定地對上了霍勒斯的視線“是我想的那位同樣擁有神級資質的大人嗎”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就差直接報出對方的名字了。
閻橋見霍勒斯并沒有直接否認,嘴角冷冷地壓低了幾分,繼續道“所以說,您將閻溪救回,就算半年前醒過來之后都不敢讓他來跟我們進行聯系,就是擔心會引起那邊的注意。一直暗中調查整整半年有余,居然需要謹慎到這種程度,那就說明對方很可能一早就已經注意到我們跟母親的存在了,也就意味著就連當年的那場事故,很可能都是出自于他們的手筆”
霍勒斯本來只是好奇閻橋能夠推論到什么程度,到了這個時候,終于有些難以掩蓋眉目間的驚訝了。
他笑著看向閻溪“怎么感覺你這弟弟比你聰明多了”
閻溪也是笑了一聲“我早說過什么事情都不可能能瞞過他的。”
這樣的對話,讓閻橋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我全部都猜對了。”
現在回想,雖然這一年的時間他一直在努力賺錢為母親的病情奔波,但是整個過程當中實際上并沒有經歷過太大的波折,而這些辛苦比起閻溪在另外一邊進行著一些難以想象的危險行動,就多少有些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