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溪頓了一下,道“明天讓他也一起過來吧。”
閻橋“知道了。”
殷庭一直乖乖地待在門口沒動,等到閻橋結束了通話,才問道“怎么樣,大舅哥說什么了嗎”
閻橋掃了他一眼“他讓我明天去見霍勒斯上將。”
殷庭點頭“嗯。”
閻橋意味深長地浮了下嘴角“而且,他讓我帶你一起去。你們什么時候擁有這種交情了”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殷庭的眉目間才閃過一絲的錯愕,隨即眉目微斂地笑出了聲“我只能說,謝謝大舅哥愿意把我當成自己人。”
由于不確認那些人會不會心有不甘地再次行動,當天晚上殷庭并沒有回去自己的房間,重新把凌亂的地鋪收拾了一下,就這樣湊合地睡了一晚上。
第一天一大早,就跟閻橋一起前往了霍勒斯上將的落腳點。
跟參賽學生的住宿區不同,這邊完全是一套套的獨棟建筑。
外面執勤的都是霍勒斯上將從第十一軍區帶過來的士兵,一路將閻橋跟殷庭領進大門之后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兩人沿著唯一的道路再往里面走,一直到頂部的房間之后推門走入,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旁邊喝茶的兩個身影。
霍勒斯轉身看了一眼,朝他們招了招手“來了。杵在那做什么,過來試試你們校長泡的阿樂斯茶,這手藝可不是隨便什么地方都可以喝到的。”
簡成天將茶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優雅的舉止沒有因為霍勒斯的話語而受到半點干擾。
閻橋進門后將身后的房門關上,便見有一個人影從暗出閃到了他的跟前,正是閻溪。
沒等說話,閻溪先將閻橋上上下下地觀察了一遍,確認過他確實沒事才稍微松了口氣“昨天是我不好,沒有及時察覺。幸好,沒有出什么大事。”
閻橋皺了皺眉“所以來找我的那些到底是什么人”
閻溪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霍勒斯上將。
霍勒斯終于舍得將手里的杯子放下了,拿起微型終端掃了一眼,站起了身“時間正好,那邊也準備好了,先連線吧。”
閻橋感受到霍勒斯笑著朝他看了一眼,正覺疑惑,便見中央區域中有什么畫面閃爍了一下,下一秒,整片的全息投影就這樣清晰地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明顯屬于醫院的全白色背景就這樣正面地撞入了視野當中,然而這一眼看去,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圍在旁邊的那一個個挺拔身影。
粗步看去就有七八人不止。
閻橋稍稍愣了一下,等看清楚坐在病床上的那個身影時,雙唇微微地顫抖了一下,才有些艱難地擠出了兩個發音“媽媽”
坐在病床上的女人還留有久病之下的憔悴,蒼白的面色讓她看起來顯得更加柔軟且易碎,聽到呼喚之后驀地收回了投向窗外的視線,轉頭看到閻橋的時候眉目間只剩下了一片柔和“阿橋昏睡期間發生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抱歉,讓你這么辛苦地一個人堅持了這么長的時間。”
“不,不辛苦的。”閻橋搖了搖頭,才發現聲音不受控制地稍微有些哽咽。
如果說接到醫院通知的時候還沒有太多真實感,那么直到這個時候親眼見到母親蘇醒過來的樣子,這么長時間下來的努力和堅持似乎也在一瞬間變得充滿了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