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上傳來的動作引得他回頭看了過來,對上閻橋的視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角動了動,最后緩緩地吁出一口氣,仰頭重重地靠在了座位上“能不想嗎”
不郁悶那是不可能的。
從最開始在黑拳廠見面到現在,經歷的事情零零總總地加起來也不算少了,就連標記都已經做了,居然到現在才知道人家的真實名字。
這個時候再一回想,只能覺得自己的行為處事當中無處不透著“傻缺”。
ao雙胞胎。
為什么明明是一個oga,卻是可以這樣毫無破綻地將自己的身份轉變成aha而不被發現就算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力量阻礙,讓他們軍監部在調查的過程中總是步履維艱,但其實上結合眼下的情況,真相也就只是稍微動一動腦子就可以猜到的事情。
只能說,他之前將太多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閻橋的身上,也就導致完全沒有試圖進行過更多的懷疑。
俗稱色令智昏。
殷庭在自己的頭發上狠狠地揉了一把,抬頭對上那張足以讓他極度降智的臉,終于還是被自己的蠢笑了。
趁著其他人沒留意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捏了捏閻橋的指尖“等這次比賽結束后,咱去把家屬欄上的名字改一改”
閻橋一想到殷庭之前登記了誰的名字,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都行。”
看著自己被捏在手中的指尖,他垂了垂眸“不過,現在我們大概還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殷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嗯”
“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標記一下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胸膛一陣起伏之下猝不及防得被嗆到,殷庭豁地轉頭對上閻橋要笑不笑的視線,頓時也意識到了這人分明是故意的,好不容易順過氣,在周圍其他人頻頻投來的視線中壓低了聲音,“你是,又有感覺了”
“沒有。”閻橋滿意地看著殷庭嗆得滿臉通紅,嘴角也跟著揚了起來,搖了搖頭道,“但是,我怕等到了賽場上再想辦法處理的話,就會來不及了。”
只能說閻橋的顧慮并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根據當時醫生的描述,他這段時間的信息素活性非常的不穩定,當時說可能進入發熱期時采用的“隨時”這個描述,就可謂相當的耐人尋味。跟前一場比賽的時候一樣,第二場所用的耗時最長可達整整七天,雖然前一次由于殷庭的反復標記已經控制了下去,但誰也說不準在這樣漫長的時間里會不會再次出現變故。各個角度來看,未雨綢繆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沒有人發現,有兩個身影避開了其他人的注意,悄悄地來到了一個單獨的隔間。
跟平常空運的大型星艦不同,送往賽場的小型艦艇幾乎是敞開式的構造,這里已經是能夠找到的少有的獨立空間了。
殷庭仔細地關上了門,一回頭就對上了閻橋分明在忍笑的表情“笑什么”
閻橋如實回答“哦,看著你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到了四個字。”
殷庭挑眉“帥氣逼人”
閻橋“狗狗祟祟。”
殷庭“”
見閻橋還要笑,他忽然間往前靠近,沒等對方反應已經用指尖將下頜挑了起來,覆上了一個掠奪性十足的吻。
閻橋怎么也沒想到殷庭能夠這么直接,只感到炙熱的鼻息轉眼間已經在周圍蔓延,所有的笑意收斂一余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整個身子很快地也柔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