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早先都干嘛去了,到這會兒看戲看滿足了才知道出來和稀泥
奧尼斯在眾人注視下站了起來,客氣地點了下頭就轉身走了。
元帥一離開,其他人也都紛紛地散了場。
閻溪冷著一張臉,看著涌進來的一群人將這幾個一軍的家伙抬走,好不容易才忍住了上去再踹上兩腳的沖動。
腦海中浮現起最后見到閻橋時候的情景,下意識地朝窗外倉庫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太確定目前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那個殷庭
雖然看得出來閻橋對他還算信任,但畢竟來自于軍監部,仔細想想在這種被藥劑勾起發熱期的狀況下,還是不應該就這么放心地把人交給他。
閻溪跟在簡成天跟霍勒斯的身后往回走。
因為滿心想著閻橋的事而有些心不在焉,沒留意到跟前的人忽然間停下的腳步,險些撞了上去。
豁然頓住,他抬頭掃過簡成天的表情,一時間不太確定之下沒敢吭聲。
這個時候周圍已經沒有了其他人,就連深淵軍校一起過來的幾個導員都已經被分派走了。
簡成天這樣忽然間停下腳步,讓旁邊的霍勒斯也看了過來,笑道“不是吧簡校長,一軍的人處理完了,這是還要找自己學校的學生清點算賬啊就算下手重一點也只能算是受害者的正當防衛,不至于吧。”
“是需要算賬,不過,不只是對他。”簡成天對上霍勒斯的視線,一雙沒什么波瀾的眼底看不出太多的情緒。
但是伴隨著這樣的話落,霍勒斯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動,眉眼中浮于表面的嬉笑也跟著沉寂了下去。
周圍微妙地安靜了一瞬間,只有簡成天的話語靜靜地從耳邊擦過“這個閻溪,應該不是原來的那個閻溪吧。”
說話間他始終定定地看著霍勒斯,如果不仔細留神,依稀間很難發現語調中略微的緊繃“你確定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霍勒斯上將。”
最后的尾音落下許久。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霍勒斯這種過分窒息的氣氛下嘆了口氣,頭也沒回地道,“閻溪,你先回去吧。”
閻橋一直也在等。
他當時整個人也是渾渾噩噩的,大概聽殷庭描述了一下大致的情況,一下子也不太確定閻溪那邊是否順利。
直到終于收到了那條匿名消息。
很簡短的三個字沒事吧,就已經讓他頃刻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閻橋快速地給出了回復我這里都好,你那邊什么情況。
閻溪已經解決了,開除加留案底,一個都跑不了。我已經回去了,你也隨時可以回去宿舍。
閻橋沒有人為難你
閻溪沒有,都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