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沒其他人的干擾,殷庭稍微松懈下來之后終于按捺不住本能地將懷里的人又摟緊了幾分,一開口,嗓子低沉地已經幾近嘶啞“人走了,你,確定一下,我真的要標記了。”
“要標記。”這樣脫口而出的回答,閻橋在難耐的燥熱中悶哼了一聲,順勢往前面一撞,猝不及防下直接將殷庭抵在了墻面上,低下頭,在他脖頸的位置輕輕地舔了一下。
呼吸過人灼熱,就像直接留下了一個宣誓主權的烙印。
殷庭的背脊在那一瞬間緊繃到了極點,等終于一點一點柔軟下來之后舔了舔牙尖,終于按捺不住地捏住了閻橋的下巴,往前面一帶,就沖著那柔軟的唇瓣發狠一樣地吻了下去。
就像之前醫生所說的那樣,oga發熱期到來的時候如果還沒擁有合適的伴侶,往往可以用相對應的抑制劑進行短暫的遏制處理。
但是,閻橋的情況顯然已經超出了常規的狀況。
長達一年的強行抑制,讓體內的信息素早就已經饑渴了太久,宛若累積到極點的大壩豁然絕地,山洪般的宣泄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殷庭已經自恃向來極度冷靜克制,在反反復復的索求之下,也終于無法控制地敗下陣來。
但最終還是保留了最后一絲理智沒有進行終生標記,才沒有讓兩個人都徹底沉淪在這樣洶涌的當中。
從一片漆黑當中一直到門縫間露出了微弱的晨曦,屬于aha和oga的氣息交纏著霸占了倉庫的每一寸角落,精神觸手的肆意流竄下,讓本就荒廢的倉庫當中更加的一片狼藉。
閻橋終于漸漸清醒過來的時候,落入眼中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畫面。
想要動的時候才意識到什么,垂眸看去,一眼落入眼中的是同樣迷糊地睜開眼睛的殷庭,而這人微微伸長的犬牙還十分親昵地叼著他的脖子。
閻橋“”
“嘭”地一聲巨響。
踹飛后的巨大聲響之下,頭頂上本就搖搖欲墜的機甲零件應聲落下,徑直地砸上了殷庭的腦袋,也讓他從睡眼惺忪的狀態當中瞬間清醒了過來。
吃痛的感覺讓殷庭咧了咧嘴“用完了就丟也不帶你這樣的。”
這一腳踹出去完全就是出于本能,等閻橋想要收回的時候已經完全來不及了,聽到殷庭這么說,他訥訥地開了口“抱歉。”
一出聲,他才發現自己的嗓子也已經完全啞地不成了樣子。
視線從足見戰況激烈的環境中掃過,又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狽模樣,閻橋默默地低頭扶了扶額,也終于漸漸地回憶起了昨晚那一幕幕的畫面。
只能說,到這個時候他是真的意識到了那些強抑劑的害人。
一次次顫栗著進行索求,一次次地進行標記,卻是因為太久沉寂下的反噬而絲毫得不到滿足,臨時標記對于他的情況來說根本不足以緩解那一陣接一陣令人目眩的難耐。這讓他只能緊緊地攀附在殷庭的身上,試圖索求更多。
那個樣子簡直就是
只要稍微一想,閻橋只感到原本已經逐漸退去的熱意又瞬間涌上了全身,從臉部一直燙到了脖頸深處。
殷庭見閻橋說完“抱歉”之后就自己直愣愣地坐在那里發呆,本以為是發熱期之后的疲憊感還沒過去,直到那努力保持鎮定的模樣才意識到了什么,嘴角沒忍住地浮起了幾分。
揉了揉被砸疼的頭部站了起來,他拾起被丟在旁邊的外套走過去,蓋在了閻橋的身上“也不用太自責,其實,我也沒有那么辛苦。”
閻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