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問“閻溪這個學生,家里具體是什么情況你清楚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胥高歌顯然不明白校長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下城區的特招都是招生辦的人負責的,我向來都不過問。就是之前有一次向我申請去辦什么轉院手續,應該是家里有什么人生病了。不過您也知道的,按照學校規定必須有醫院方給出的建議書,所以當時也就沒有批準,再后面,也就沒有過其他的反應了。我知道的話也就這些,是有什么問題嗎”
簡成天看起來十分隨意地答道,“沒什么,就是覺得能從下城區這種地方出來不容易,隨便問問。”
說話間,只聽場上“嘭”地一聲巨響,伴隨著重重落地后激起的一片黃沙,對戰的高年級生已經被閻橋毫不留情地從擂臺上一腳踹了下去。
看得出來多少還是留了幾分情面,除了摔得頭暈目眩之外,只是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凹陷的深坑。
“啊啊啊啊啊牛逼啊閻溪”
現場再次爆發出來的歡呼聲,讓人十分懷疑這些人簡直巴不得被踹飛的那人能是自己。
“這一場,閻溪勝”
聽到裁判報出了本場的結果,閻橋慢吞吞地從場上走了下來。
接過金云擇遞來的水后剛擰開瓶蓋,依稀間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去,才發現殷庭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這讓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弄臟了嗎沒吧
這樣的動作落入殷庭的眼中才讓他慢悠悠地把視線收了回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十分感慨地搖了搖頭“果然是藍顏禍水。”
閻橋“”
看著殷庭在裁判的點名下走上了擂臺,他疑惑地轉向金云擇“他沒事又抽什么瘋”
金云擇客觀分析“可能是因為人氣沒你高,所以吃醋了。”
閻橋“幼不幼稚。”
金云擇由衷點頭“確實幼稚。”
白空溟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然后又什么都沒說地重新轉了回去。
金云擇頓了一下,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唉不對,你剛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白空溟看著場上已經開始的比賽,淡聲道“自己體會。”
金云擇“”
他看向閻橋“為什么我總覺得剛才這家伙的眼神是在說你們更幼稚,是我的錯覺嗎”
閻橋本來想說應該是把“們”字去掉,但是又不想牽連進新的戰火中,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不知道”,就事不關己地將注意力放到了場上。
殷庭的這一場贏得也十分利落。
隨著他獲勝歸來,503寢室四人的所有校隊名額也算是全都順利鎖定了。
在回去宿舍的路上,金云擇一邊走著一邊擺弄著自己手里的微型終端“慶祝我們又能并肩作戰了,今天就由我請客點一份大餐吧。”
白空溟看了他一眼“大餐,學校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