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旁邊,是同樣眉心緊皺的金云擇“所以說,晚上我們就睡這里”
對于四個人來說無疑十分擁擠的帳篷大小,除開一部分用來安放生活用品的地方之外,就剩下地面上擺放著的四套被褥,呈一個壓扁的“田”字型端端正正地在左側的區域,給每個人幾乎也就預留了一個翻身的空間。
掃過一眼,大概可以想象出四人相互依偎,呼吸纏繞的情景。
跟之前在宿舍里面各睡各的不同,光這一想閻橋就已經感到有些麻了。
“怎么了”殷庭留意到了閻橋忽然僵硬的身影,湊上來瞄了一眼,“你應該不會有幽閉恐懼癥吧”
“沒有”閻橋覺得日后要真遇到什么需要狡辯的情況,這人的腦回路一定可以順利地替他解圍。
緩緩地吸了一口氣,他面無表情地走進帳篷,隨意挑了個床位把包丟了上去。
白空溟緊隨其后。
站在閻橋旁邊的床邊垂眸看了片刻,彎腰打開背包,從里面摸出了一套換洗的被套和枕套。
他正準備用全新的床單先換上,金云擇已經快一步地閃到跟前,動作利落地躺下了,雙手十分自然地往腦后一枕“拿著你的白床單去那邊。我喜歡閻溪,我跟他睡。”
白空溟站在原地并沒有動“按照宿舍內的編號順序,這應該是我的床鋪。”
“是嗎,導員還有說過這樣的規定我怎么不知道”
金云擇不以為然,非但沒有讓開的意思,反倒是又朝著旁邊閻橋的方向優雅地挪了個身子,眼見著就要碰上閻橋裹著自己的被褥,忽然間有一股力量傳來,轉眼間就已經被迫“瞬移”到了后方的床鋪上,“殷庭,你做什么呢”
殷庭幾乎是十分輕松地就將金云擇丟了出去,聽到詢問也是微微一笑“聽學神的,睡那邊去。”
“你是什么時候跟這白空溟搞在一”金云擇后面的話還沒說完,便見殷庭的大長腿一抬,已經以一個十分舒適的姿勢躺上了他剛剛還沒焐熱的位置,尾音頓時轉為了無語,“說得這么好聽,你是自己想跟閻溪睡吧。”
“這么說倒也沒什么不對。”殷庭微微一笑,抬眸看向白空溟,“白哥,不介意吧”
白空溟定定地對上視線,剛想要開口,就眼見著殷庭的大腳丫子在床單上十分愜意地摩了摩。
一陣長久的沉默后,他開了口,“我先去洗澡了,你隨意。”
金云擇一聲嘆息“一個輸在不動粗的教養上,一個輸在死變態的潔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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