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要想從正門離開基本上已經沒有可能,繞開了人流量較大的主干道,他開始觀察校區邊緣地帶的情況。
但是在轉了一圈之后,閻橋很快發現,不說那隨處可見的監控攝像頭,就連校區所有的圍欄上方都安裝了跟正門完全一致的電網系統,固若金湯,根本毫無漏洞。
什么破軍校。
這要是將門口的牌子換個名字,都能原地改建成深淵監獄了
閻橋在心里默默地暗罵了一句。
目前母親的病情狀況還算良好,轉院手續倒是可以等到下個月那幾天開放日再去辦理,可是如果一直無法出去的話,就意味著他在黑拳廠的所有擂臺安排都必須暫停,這樣一來,就等同于切斷了他最主要的經濟來源。
沒了在黑拳廠的盈利,這個本就因為醫療費而經濟吃緊的家庭無疑雪上加霜。
一邊往回走去,一邊打量著這一路隨處可見的電網和監控,閻橋緩緩地瞇了瞇眼,琢磨著找機會將這些倒霉玩意兒處理掉的概率能有多大。
正思考著,隱約間有聲音突兀地從小道里面傳了出來。
這里屬于校區最邊緣的位置,幾乎沒什么人經過,這讓那若隱若現的哭腔顯得格外分明。
恃強凌弱這種事情在每個地方都不少見,對于常年生活在下城區的閻橋而言更是習以為常,原本也沒有多管閑事的習慣,但是熟悉的聲音還是讓他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一點一點地從已經路過的小道口又退了回去。
視線一掃,就看到了那個正背對著他的忙碌身影。
一群小跟班們正耀武揚威地將一個學生堵在角落里,帶頭的果然是那個在校門口遇到過的曾頌,此時一副格外居高臨下的態度“哭什么哭照我說,我們學校的生源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不是頂級的aha軍事學府嗎,連這種哭包都能混進來,真的丟人。”
他清點了一下手里搜刮來的物件,要笑不笑地看過去“哦對,聽說今年還有個新生長得特別漂亮,你認識嗎”
“認、認不認識都不告訴你”
被堵的那個aha的新生一開口,閻橋有些驚訝地發現居然正是開學典禮上跟他搭過話的那個霍伊。
當時擂臺結束的時候,霍伊確實如預測的那樣“死得很慘”,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不好好地在宿舍里養著,還倒霉地撞到了曾頌這一批不好惹的主兒。
在小道口定定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閻橋邁步走了進去。
只能說這個曾頌確實很懂得選地方,這個道子內部顯然是剛好順利地避開了一切的校方監控。
這個時候聽到霍伊居然還敢頂嘴,一時之間也氣樂了,卷了下袖子正準備好好地再將人教訓一頓,忽然間傳來的腳步聲毫無掩飾,讓他驀地回頭看了過去“什么人”
從這樣的角度,刺眼的光線剛好在閻橋的身邊鍍上了一層隱約的光暈。
里面的人只有努力地瞇長眼睛,才可以稍微捕捉到藏在陰影里的線條輪廓。
直到終于走到了跟前,曾頌才看清楚了跟前那張再次看到依舊極有沖擊性的臉,而此時閻橋已經不疾不徐地定住了步子,嘴角弧度散漫“特地來找你的人。”
曾頌多少有些受寵若驚“找我”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已經認出了閻橋,前一刻還有些如臨大敵的緊張氣氛瞬間蕩然無存,頓時一陣起哄。
“可以啊頌哥就是有魅力,這就被惦記上了”
“前面不是還說要去打聽一下在哪個系嗎,這不,人直接就送上門來了。”
閻橋聽著眾人暗示性過滿的調侃笑而不語,抬眸掃過一眼角落里愣在那里的霍伊,嘴角微浮“我想找你說些事情,還有其他人在場,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曾頌直接被看得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識笑了起來“那行,我們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