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往常,遇到這樣的蔑視他恐怕早就動手了,也就是一眼看到閻橋這幅白凈水嫩的樣子,一時間稍微生了一絲憐香惜玉的心思。說是算賬,某方面甚至算是利用這種別出心裁的方式變相搭訕。
要是閻橋稍微識趣一點,這一來一回的幾句話下大概也就算了,可曾頌怎么也沒想到的是,這個模樣漂亮的新生居然會這么不識抬舉。
現在叫他多少有些下不來臺。
擺了擺手示意跟班們讓開,曾頌雙手插著褲袋走到了閻橋的跟前,緩緩地瞇了瞇眼“小學弟,你應該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閻橋搖頭。
他確實不知道。
曾頌又被哽了一下,清了下嗓子“深淵軍校大三的學長,人稱頌哥的就是我,你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
閻橋垂了垂眸,余光過處,不動聲色地留意著兩人之間的距離。
奈何對方顯然缺乏對危機到來的覺察感,眼看著就要越過最后的零界線,垂落的拳頭正隨時已經蓄力欲出,遠處的騷動忽然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那邊那條,好像是需要特殊權限的高級航道吧”有人不確定地問了一聲。
不等話落,只見一排排飛行器呼嘯而至,帶著一連串刺耳的剎車聲,聲勢浩大地齊刷刷停在了深淵軍校的大門上空。
緊接著,最中央的豪華微型私艦旁邊推出了一個電梯艙。
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滑落,落地之后打開艙門,從里面走出身穿白衣的高挑身影。
微卷的金色發絲垂落在肩膀兩側,唇紅齒白的面容與他胸前佩戴的那朵玫瑰花一樣的花枝招展,這樣萬眾矚目的氛圍絲毫沒有影響到他邁步走出時候的從容。
跟隨在后方走出的是兩位西裝革履的年輕執事,畢恭畢敬地守在他后側的左右兩方,就這樣一路護送著朝校內走去。
后面的飛行器大隊也陸續地落下艙門,數量龐大到夸張的隨從們開始忙忙碌碌地拆卸起了入學行李,訓練有素地開啟了運送模式。
原先十分熱鬧的深淵軍校大門口,所有人都在這極盡浮夸的陣仗下宛若被按下了暫停鍵,齊刷刷地定格在那里。
幾乎忘記了自己正準備要做什么,一個個地就這樣愣愣地目送著這位少爺和他的行李大軍入校。
“這么高調,什么玩意啊”
隔了很久,曾頌似乎也才終于回過神來,顯然很是不滿來人的大出風頭,罵罵咧咧回過頭來,正好一眼就捕捉到了閻橋依舊牢牢定在那行背影上的視線。
“”他更加不爽地哽了一下,“一看就拳不能打肩不能提的,你不會也喜歡這種油頭粉面的小鮮肉吧”
閻橋頭也沒回地回答“為什么不我當然喜歡他的味道。”
“味道”曾頌冷不丁聽到這么一句,滿臉問號地用力吸了吸鼻尖,“有嗎我沒聞到這金毛孔雀有漏出什么信息素的氣味啊”
他轉頭看向其他人“你們有聞到嗎”
眾人紛紛搖頭“沒有啊頌哥”
閻橋終于收回視線掃了這些大聰明們一眼,是如同看到白癡的眼神“我說的是他全身上下散發著的,金錢的味道。”
曾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