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途眼神深沉“父母和弟弟只是你的掩飾,你唯一在乎的只有你的妹妹。”
工人坐了下來,側過身,避開顧途探究的目光。
顧途“你說過,你家的成員和他家一樣,而你又遭遇了和她一樣的事情,又是在她變成喪尸時為數不多趴在她身旁的人。你對她而言意義應該不一樣。”
工人呼吸急促,強行讓自冷靜
下來。
顧途撕開一包小餅干墊了墊胃“我懷疑你隱瞞了我什么。”
工人抬頭,眼里滾動著復雜的情緒。下一刻,她沖墻邊,要撞墻而死。
顧途拉住了她的臂,叫來了方白宣。
“好她,傷害她。”
方白宣“是”
顧途走了出去,門外的兩門衛已經被綁住了,顧途掃了他一眼,走了外面。
他揉了揉臂,剛才工人的力氣太大,他為了拽住對方差脫臼了。
陽光灑了下來,顧途身后響起了腳步聲。
方白宣讓人住了工人,他走了走顧途身側。
顧途了過去“你給面匯報一下我現在的度,以及”
方白宣搖頭,有些猶豫“抱歉,我隱瞞了您一些事情。”
顧途睫毛顫了顫,眼含審視“什么事”
方白宣“我知道您不喜歡被欺騙,所以我早些告訴您。”
顧途掌微蜷“你說。”
方白宣“我不是重明的人,我是萬路的。”
顧途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什么又向前方將那口氣吐出來。
他本身是一脾氣很好,也很講道理的人。
顧途將他與方白宣等人的初遇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發現似乎是他斷定了方白宣的身份。不過方白宣也有誤導性,即便知道他認錯人了,也沒有一時間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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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途掐了掐掌心,最后不甘地問了一句“為什么你都穿著黑襪子”
方白宣
他坐在地解開鞋帶,腳伸了出來,襪子的大拇指還破了洞。
方白宣猶豫道“這不是黑襪子,這是白襪子,只不過有一陣子沒洗了。”
顧途
他腦海里,一只軟軟的垂耳兔抓狂地揪著自的耳朵,在云朵里面打滾,結果摔了地,它又去啃地的草。
方白宣試探問“要不我讓人把您的糖還回來”
顧途擺,扭道“不用了,既然送出去了再要回來,那我的人品也太差了。”
他抿唇,瞅了瞅方白宣“只是麻煩您一件事。”
方白宣躬身腰“您說。”
顧途“我眼下沒有人,如果您方便的話,可以先幫我守著這座工廠嗎等我找重明的人,就讓他來接管”
方白宣連忙道“當然可以,您讓我做什么都行。”
顧途蹙眉,向前走了幾步又轉身回來,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大把糖,扭道“這、這是我雇傭你的,和旁人沒有任何關系,如果您不方便的話完全可以拒絕,不必有所顧忌。”
方白宣哪兒敢啊,但還是道“您不必有心理負擔,追查喪尸罐頭也是我的任務,即便您不吩咐我也會去做。”
顧途“唔。”
顧途正猶豫時,后面兩守突然掙脫了繩子,朝著通訊室的方向跑去。
下來。
顧途撕開一包小餅干墊了墊胃“我懷疑你隱瞞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