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被這一幕驚得反應不過來,什么情況這兩人有奸情
我去怪不得驛站老板不讓萬路的人進去,也怪不得他會在這里碰到首領。靠靠靠,他這是撞破了驚天的秘密啊
既然顧途不讓他偽裝,那么佛千回也就沒必要忍了。
他轉頭對蘇厲道借用基地名頭,狐假虎威,損害基地名聲,你處理一下。蘇厲是
客人
首領,我錯了我錯了他驚呼,蘇厲自然也不是一人前來,在他后面還有兩個下屬。蘇厲手一揮,下屬上來將客人帶走。
客人欲喊,下屬捂住了客人的嘴將客人打暈。顧途冷漠望著這一切,探尋的目光盯著佛千回面無表情的雙眼,似是在重新認識對方。
等到現場變得安靜,顧途道“只有這一次,我希望我今后不會再看到你,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顧途轉身準備回到驛站,佛千回無論什么條件,只要你開心,都可以向我提。
顧途被逗笑了“抱歉,我有錢,也有一點小權利,有很多朋友,也有親人,在將來說不定也會遇到愛人,愛我的人會越來越多。我想,我應該不怎么需要你。
佛千回表面如常,直到顧途進入驛站,手指用力掐住掌心,甚至掐入了傷口。薄薄的指甲刺破血肉,血滴順著指縫墜落,混入雨水中。
轟隆不知何時,打雷了。蘇厲心
臟“撲通、撲通”跳,周圍的氣氛壓得他不敢呼吸。
佛千回突然低笑了聲,蘇厲心里發毛,第六感告訴他這里非常危險,他甚至不敢用余光去看佛千回的側臉。
佛千回低著頭,雷光閃爍,明亮的光芒卻照不到他的臉上。
夜晚,佛千回叫來蘇厲。
他撫摸著一枚蘭花花瓣,柔聲對蘇厲道不要讓人監視他,但要花重金給我買消息,我要知道不久前以及未來發生的一切。
蘇厲是
蘇厲離開了,沒有人注意到佛千回的指尖一直在顫抖,他面色發白,顯然是害怕了。
深夜,佛千回閉上雙眼,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再次到了驛站門外。只是這一次,驛站的門口貼了兩個蓄字。進出的人喜氣洋洋,他叫住一個人,問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那人樂道“驛站老板結婚了這兩天商品一律95折,老板還給關系好的人都發了個紅包。”結婚佛千回身形一晃,頭暈目眩,等再次抬頭時就來到了婚禮上。
新郎新娘都是個男人,顧途是新郎,他全神貫注的望著“新娘”。
“新娘”沒走一步,他就擔憂地往腳下看,生怕有什么東西絆倒了“新娘”。
兩人喝了交杯酒,顧途湊了過去彎起了桃花眼,幫對方擦去臉上不小心粘到的亮片。“新娘”同樣一笑,甚至摸了摸顧途的腦袋。顧途抱住了新娘,與新娘吻在了一起。“唔”佛千回捂住胸口,鮮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淌下。一雙充斥著恨意的雙眼死死盯著“新娘”,恨不得提刀將對方砍成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