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尋“是。”
邢清昭“佛千回此人過往不清,手斷殘忍,列入黑名單,讓調查機構動用一切手段對他進行調查。一旦發現不妥,立刻發布通緝令。
陳紫尋“是,我明白了。”
又過了好久,陳紫尋才壯著膽子微聲道首領,您這是在泄憤
邢清昭的呼吸聲重了幾分,似乎靠在辦公椅上,將腳搭在桌面上,聲音冷冽你說的對,有什么問題
陳紫尋不敢說話了。
邢清昭吐了一口氣,房間里傳出打火機被摁響的聲音。
顧途立刻在門外咳了一聲,里面先是變得寂靜,隨后倉促的聲音響起,過了足足二十秒,房門才被打開。
陳紫尋守著房門,邢清昭坐在椅子上探尋地看向他。
顧途不客氣道為什么我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
邢清昭無奈習慣了,只是下意識動作。
邢清昭明白了顧途的意思,合上文件站了起來。他看向顧途,走了出去。走吧,我送你回房間。
臥室內。
顧途站在床上,邢清昭從衣柜取出嶄新的被褥為他換上,床單被折平。他感覺一床被子有些單薄,便從柜子里又取出了一床,壓在原來的被子上。
邢清昭出去時,看到了墻角沾血的刀,回頭問他“我幫你丟掉。”
顧途深呼吸,閉上眼,突然想起了他生日時佛干回給他挖的坑。不用了,我把它踢到柜子后面,眼不見心為靜。
邢清昭挑眉,眸中劃過暗芒,又看向一旁另一張床“等明天,這張床我就讓人搬走了。”顧途答應了。
晚上,顧途睡得不怎么好,一直做噩夢,早上七點他就醒來了。他下了樓,卻發現邢清昭在逗店里的三只貓。
邢清昭對貓有著難得的耐心,一直在喂三只貓小肉干。
其中,小奶牛和小布偶已經撐得癱在了地面上,歪著腦袋躲避著邢清昭的投喂。即便是胃口最大的小橘,此時肚皮變得圓滾滾,撐得連路都走不動了。
邢清昭見他下來,笑道“這是我的三只小孫子嗎”顧途你大可不必這么時髦。
顧途過去分別揉了揉小橘和小布偶的腦袋,到了小奶牛猶豫了半天。在以前,他最喜歡的就是小奶牛了,因為小奶牛跟著佛千回姓。可到了現在,他對著小奶牛別扭了起來。他一看到這只小貓,就又想起了某人。
顧途最終還是揉了揉小奶牛,畢竟小貓是無辜的。
天終于大亮,顧回驛站開始營業了門口的包子饅頭也蒸好了,手下們心里過意不去,就拿著一把晶核打算在人群后面排隊。
哪知,廚師見到了樂呵呵的“您怎么躲到哪兒去了快來啊昨天專門給各位活的面,各位看看喜不喜歡這包子餡
手下們很是不好意思,想著給塞晶核,哪知廚師不要“你們這是干什么呀老班特意叮囑過不收你們的錢
手下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端走了廚師提前為他們準備好的一蒸籠包子,拿到一旁桌子上吃了起來。
說實話,這邊的早點真不是蓋的,味道是一等一的好,就是放到末世前,估計他們的早
點鋪生意也不會差。
手下們也很久沒吃過這熱乎早飯了,大口咀嚼,辣油順著指縫流下。跟著首領出來辦公真好,一天三頓飯,頓頓不落下,都是罕見的美味啊
邢清昭沒有跟出去吃,而是看看昨晚活的面,已經發酵了。顧途生怕邢清昭做出來的飯吃不了,一直在旁邊守著,好在這次對方做出來的飯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