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若雨笑意漸深,回眸看向首領辦公室的方向,眼底劃過一抹嫉恨與對權勢的渴望。
顧回驛站。
這兩天客人少,所有員工也歇了下來。
在二次污染前,顧途每天生產五萬斤水,可用掉的水卻連110都沒有,也少有人買水。
顧途便就將水存在空間,時間久了,偌大的空間也放不下了,顧途就只能往驛站的水庫里面存,過了兩天,水庫也滿了。
對于存水一事,顧途雖然可以不生產,但水就像是錢,雖然花不完,但誰又會介意多呢
就在顧途想著將水藏在哪兒時,二次污染來了,全世界缺水,重明的水資源也吃緊。于是顧途和重明一商量,顧途每隔半個月就給重明送一次水。
重明將送來的水折算成b級重明幣也就是水券給顧途。等以后顧途急缺水,隨時可以來重明取。就算不缺,顧途也可與用b級重明幣兌換成物資,就當是給驛站進貨。
顧途蹲在墻角,變出了一個有一立方米空間的木質大箱子。箱子打開,里面是滿滿的重明幣,都快放不下了。
顧途嘆息,一箱子的重明幣總比滿空間的水要好。他起身,又看到了透明玻璃罐里面的葡萄酒。
顧途吸了吸鼻子,仿佛聞到了酒香,但仔細聞去,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他一臉欣喜,再過兩天他就可以喝到葡萄酒了
顧途喂完三只小貓朝著臥室走去,佛千回正坐在桌前畫著什么。
顧途眼睛眨了眨,前兩天佛千回告訴他,對方正在為他準備生日禮物,畫冊上的圖案就是生日禮物的圖紙。
顧途眼睛瞥了瞥,卻又乖乖坐到了床上。既然是生日禮物,那他就不會故意去看,不然也不算是驚喜了。
佛千回一畫就是十個小時。中途他和顧途吃了個飯,又坐回原位接著畫。等他終于畫完了,一抬頭,顧途已經窩在被窩里睡著了。
佛千回面露柔色,移回目光看向桌上的鬧鐘,上面顯示現在是晚上10:30。他脫下外套,去洗了個澡,等出來時他看向桌子上的畫冊。
其實設計圖并不只有一張,而是三張。這三張看似是畫了兩三天,實際上他構思了小半年。
佛千回將畫冊放在腿上,因為害怕影響到顧途睡覺,所有他翻動紙
張的聲音極小,每一張都翻了有足足半分鐘。
第一張圖紙是萬路基地對外公開的標志。標志的圖樣比較簡潔,看起來是個形狀的線條,實則的前面有個向下的彎,后面也少了半筆,是個隱藏的“”。
是萬路的“萬”,蜿蜒的形狀像是一條路。可若仔細看,這條路又像是對兔耳。
佛千回笑意更濃,這笑是發自內心的笑。
第二張圖紙比較復雜,總體呈圓形,里面花紋繁雜且古樸,這是他為自己設計的印章。
第三張圖紙是一把匕首的設計圖,匕首上同樣印有花紋,而這花紋與第二張圖紙極為相似。
準確來說第二張圖紙上的花紋更像是隨意截取了匕首的一部分,而匕首上的花紋才是所有紋路的全貌。
佛千回手指輕輕磨拭著匕首的圖案,舒適地靠在輪椅上。
過了兩天,因為重明人手緊張,所以趙君洋懇請顧途去一趟重明兌換站,將空間的水倒入水庫中。
顧途同意了,恰好這時佛千回也正要外出。佛千回對顧途道“制作禮物還需要一些材料,我想去外面找找。”
顧途擔憂問你的腿不太方便,要不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