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途想著,或許自己可以再在墻上掛一個手撕日歷顧途走上樓梯,腳步聲穿過走廊,浴室里的佛千回聽到了聲響。
佛千回悶哼一聲,蹙眉,用力從地磚上爬起,血水從身上滾落,地板上全都是血。他甚至不敢觸碰自己,哪怕皮膚碰到一根絨毛都是鉆心的疼。這次的疼是上次的五倍,好在他還能忍。
佛千回扶著墻站了起來,用花灑將血水沖干凈,深邃的雙眸里藏著陰鷙與興奮的癲狂。真好,升級越難越好,最好把藏在暗處五級升六級的人疼死。
不過佛千回清楚,國內應該是沒有了,國外也疼死一堆了,想必整個藍星加起來也不超過五個。佛千回穿好睡衣,看著身上細密的傷口,又給自己裹緊一層。
顧途進了房間,說是要洗澡。
佛千回好。他又回到浴室,調好水溫才出來。
顧途怕冷,洗澡水的溫度要比他用的水溫熱一點。
佛千回關上浴室門,又去鋪床了。他只打開了里面的電熱毯。
最開始顧途是睡在外面的,直到熱得受不住一直往床邊滾,結果滾到了床底下。從那時起,顧途就睡到里面了。
佛千回鋪床時還記得顧途委屈巴巴地捂著腰,腰上因為被磕到了,青了一片,佛千回給顧途抹了半個月的藥才好。
佛千回淺笑又有點心疼。他鋪好了床,躺了進去,仰頭,任臉上的汗珠滾進睡衣里。
顧途洗完澡出來爬到了床上,被窩暖暖的,兔大爺很滿意。顧途看了會兒時間,21:55,還沒到22點,便猶豫著撥通了手機。
顧途。那邊的聲音一日既往穩重。顧途半天難以開口“我能和你交換通訊儀號碼嗎”
邢清昭為什么
顧途手機馬上就要淘汰了,我是不是就不能撥通你的號碼了
那邊無聲,仿佛走進了幽深的走廊。半晌,邢清昭才道“可以撥通,今后都可以。”
顧途怔愣,滾動著喉結想看佛千回,卻始終沒有轉頭。
邢清昭壓低聲音“我不希望你撥通通訊儀,因為那都是公事,我很難及時接到你的電話。”
r顧途“哦。”
他看著手機難得說了句“早點休息。”
邢清昭沉默了會兒“謝謝。”
終究還是顧途主動掛了電話,他和佛千回睡下,屋內暗了下來。顧途借著月光看清了對方的面龐,他想說什么,卻還是閉上了嘴。
第二天,天亮了。
老村長一早就來了。
佛千回用老村長的專屬茶杯給老村長倒茶,臨走時悄聲對顧途道“我有點困,我去睡會兒。茶杯你放著,我來洗。
佛千回一走,老村長笑瞇瞇道小兔啊,你是不知道,就上半年帶大家找的種子,大家種了以后大豐收,別的村都羨慕死我們了,紛紛問我種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上面多發了哪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