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與女人的衣服重量一樣,價格也一樣。
顧途扯了扯棉衣,確保其結實后,讓他們按照這個款式繼續做,同時再將小孩的衣服做出來。這群人早上是在打樣,難免細致了些,他們在得到顧途的肯定了,也就放開了手,快速制起了衣。
這群人沒有縫紉機,一天最多做個一件多。顧途點了點頭,讓他們和建筑工人一起去吃飯。
因為家里缺糧,他們早就被餓得兩眼發昏,聽到顧途的聲音,他們趕忙端起從家里帶的碗,排著隊去打飯。
今天的飯是黑面條,菜有兩道,一道是炒青菜,一道是燉土豆塊,另外還配一鍋紅薯藤湯。
盡管面條已經坨成一塊一塊的,他們仍舊吃得津津有味,用筷子夾起面疙瘩就往嘴里塞,如果不是想嘗一嘗食物的味道,怕是嚼也不嚼就咽下去了。
兩道菜油水不是很多,可在他們看來,這碗里都是油。他們先吃飯再吃菜,最后再用紅薯湯涮一下碗,將碗底的油漬喝干凈。
顧途給他們了水洗碗,他們也舍不得洗。
在得到顧途同意后,他們卸下水壺將洗碗的水裝進壺里,取出來一個不知道用過多少次的塑料袋子,用袋子套住碗捆上。
等他們回去就把臟碗在水里涮一涮,用那涮了碗的水煮飯,還省得放調料了。
他們吃完飯又馬不停蹄地回去縫衣,趁現在有體力能多縫一點算一點。顧老板可告訴他們了,一件衣服抵兩斤糧食。
這不但夠他們吃,還夠全家老小不餓死了。
客棧里縫紉的聲音不斷,顧途蔫蔫地靠在躺椅上打哈欠。天氣越來越冷了,顧途中午也越來越困了。
不知怎么著,顧途想起白蛇也好長一段時間沒來了。他仔細想了想,蛇是要冬眠的,說不定白蛇正在哪兒塊睡覺呢。
顧途從躺椅上爬起來,取出自己曾經的專業書翻看。
佛千回洗完碗,推著輪椅過來,瞥見了顧途專業書上的字跡,笑道“顧途的字真好看。”
顧途眼睛彎了彎是我媽媽教給我的。
佛干回透過那根鋼筆,私下有了解過顧途的母親。他斂眸,輕聲問“我記得小兔的外公是位書法家”
顧途微頓,點頭,指腹撫摸字跡,輕聲
細語“最開始是我媽媽教我寫字,后來媽媽去世了,我去了外公家里,外公一有空就會手把手教我寫字。”
顧途說到這兒,語調變低“我外婆對我也很好,我小的時候,她還教我畫垂耳兔,畫了一房間的兔子。
佛干回突然握住了顧途的手,問小兔是想外公外婆了嗎
顧途遲疑了會兒,點頭“我來到x市后,房子也是他們幫忙買的,我們每隔一兩年都會通一次電話。現在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顧家在a市也是有名望的家族,人脈錯綜復雜。末世來臨,他們如果沒有變成喪尸,那在末世也
活得不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