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光影變換,人影由少至多,外面也變得嘈雜。邢清昭睜開眼,車門外已經有人候著了。
“先生。”車門打開。“嗯。”邢清昭下車,前面是烏泱泱一片。
他們穿過密密麻麻的人群,路上尸體紛紛蓋著白布。偶爾一陣風吹起了白布的一角,露出了死者的頭顱。
令人驚悚的是,死者的顱骨被活生生掰開了,里面的腦髓被吸食干凈,眼睛也被挖了。
人群一片嘩然,工作人員趕忙蓋上白布,安撫群眾。邢清昭收回目光,看向腕表,冷靜道“開始圍剿。”明日聚集地一番風雨,地皮差點都被掀起來。最后,所有人將注意力投入水井。
兩個小時后,邢清昭冷漠地掐住小男孩的脖子,將其砸向墻壁。小男孩大腦被用力撞擊,眼珠震了震,身體不協調地亂顫。“我我是人類”小男孩想要逃生,但他人類語言使用地極為別扭,聲音含糊又怪異。
“手術刀。”邢清昭伸手,副手遞了過來。小男孩惶恐,拼命掙扎想要逃生,卻被按在脖子上的拇指摁得渾身發麻,幾乎喪命。
副手遣散非重明的人,親眼看著首領戴上手套,撬開了小男孩的腦海,劃開了大腦。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那大腦只有兩三毫米薄,輕輕一割就塌了。只見里面的腦髓已經被啃光,只剩下暗物質極濃的液體,液體里面游著一條拇指大小的魚。
魚眼猩紅,身體泛黑。魚尾腐化,只剩下尖銳的魚骨。喪尸魚重見天日,拼了命往腦子底下鉆,眼看它就要刺破大腦,被邢清昭單手捏住。
高頻率刺耳的奇怪叫聲沖擊著眾人耳膜,那聲音難以描述。
邢清昭將它握在掌心,目光寒。手掌雷光閃爍,電擊聲不斷,仿佛手中握著耀陽,旁觀的眾人眼前發黑。
x市喪尸魚,危險程度s級,特點喜歡吞噬人類大腦以及蟾蜍,可以控住人類。目前重明已捕獲一只五級喪尸魚,該喪尸魚最終判決為,配合重明實驗室完成一系列實驗,為期三十天,中途不能死亡,需幫助重明完善數據庫。因其虐殺人類過多,實驗結束后,需讓該生物大腦活躍,將身體與大腦切割不低于一千次,方允許死亡。死后需分別制成樣本,保存實驗室。
邢清昭吐字清晰,語含威嚴。
“是。”副手微微低頭。
喪尸魚被控制后帶
走,邢清昭俯視著井口,實驗人員檢測水質,將顯示出的數據記錄在實驗簿上。
“不好。”實驗人員面色沉重。怎么了邢清昭語調偏低。
實驗人員捏了一把汗,忐忑抬頭“我們通過測算水質發現,井水的暗物質濃度絕不會只培養出一只五級喪尸魚。我們通過上百次假設,最終推算出這口水井除了剛才抓捕的五級喪尸魚,還有一只五級和一只四級。
邢清昭抿唇,空氣愈發沉重。繼續檢測。是
顧途這邊。
顧途被工作人員送到了隔壁縣,因為有些村長還沒來,工作人員先給顧途安排了一個小院,讓顧途住下,明天一大早起來再開會。
小院清靜幽寂,院里有一棵老樹,樹下有一棵枯井。
工作人員笑了笑道這井里面有時有水有時沒水,但因為它被污染了,無論有沒有水,您都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