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時,衛廣白來到山洞前推開大石塊,對上兩雙虛弱但充滿希冀的雙眼。“爸爸”他聽到了兩個孩子在叫他,只是對方的聲音已經啞到幾乎聽不清了。
他渾渾噩噩走了進去,兩個女兒爬過來抱住了他。他低頭,看到了細得能看到骨頭的手臂,眼上頓時蒙上了一層霧。
他鼻子酸澀問“糧食呢”大女兒以為爸爸餓了,滿心歡喜拿來兩個饅頭給爸爸。
衛廣白緊緊咬牙,喉嚨一股血腥味。“你們怎么不吃”他看向遠處的石桌,上面還剩下一半的糧食。
小女兒晃了晃腦袋爸爸吃,爸爸最辛苦了她剛說完便暈了過去,唇色慘白。
小女兒醒來時,衛廣白緊緊抱住她。小女兒感覺到自己的袖子好像濕了。爸爸別哭爸爸,我給你把衣服縫好了
衛廣白已經泣不成聲,這段時間兩個女兒在山洞里對著唯一的光將他所有衣服縫補好,還給他做了兩件冬衣。
而兩個女兒卻穿得破破爛爛,手都凍傷了。
小女兒小心翼翼道“爸爸,我可以許一個愿望嗎”
衛廣白點頭,抹去眼淚“你說。”
小女兒“我再也不想在山洞呆了,我想出去,我害怕”小女兒說著說著夾雜著哭腔。
大女兒也期待地看著他。大女兒懂事,從來不給他添麻煩,哪怕這段時間活得很痛苦,也不敢和他提。
衛廣白知道,即便是個成年人也沒有辦法在一個封閉的山洞里呆十幾天,不瘋都是萬幸。他想到佛千回的叮囑,卻很難說出來。
衛廣白為兩個女兒煮了一鍋熱粥,看著她們喝下,自己漸漸神色灰敗。
大女兒察覺到了爸爸的異常,貼心問爸爸怎么了。
衛廣白怔愣,呆坐了半個小時才說出事情。
所以我們也可以幫爸爸做事了大女兒驚喜問。衛廣白摸了摸鼻子“要不算了,替那種人做事太危險了。”
小女兒則怯怯問給他做事我們能吃飽嗎能賺糧食嗎衛廣白應該可以。雖然佛千回心狠了些,但不至于克扣手下糧食。
兩個女兒相視一笑“我們要去”
衛廣白抿唇,獨自冷靜了一天。
晚上的時候,衛廣白牽著孩子們的手,堅定道“你們別去了,有爸爸在,爸爸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
哪只大女兒聞言,趴在他的懷里哭了。
如果我和妹妹不去,那個人會放過爸爸嗎我們還能再見到爸爸嗎衛廣白頓了頓,無法回答。
大女兒祈求道“只讓我去吧,讓妹妹留下,那里太危險了。妹妹跟著爸爸一定會越來越好,你們一定要好好活著。
衛廣白心如刀割,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兩個女兒并不想去。但她們為了他,愿意承受一切風險。
小女兒則在背包里掏出來一塊爸爸給她們帶的烤火薯咬了一口,看似天真道“姐姐去了沒用,那個人要的是風屬性異能者,只有我去才可以。
衛廣白心臟已經疼得無法呼吸。
第二天,衛廣白背著包拉著兩個女兒的手走出了山洞
。他們一夜沒睡,都在為彼此做心理工作。兩個女兒態度堅決,都非要去,甚至不惜用自己生命威脅他。
衛廣白茫然,但好像又能看到希望。至少,佛千回不會要了他兩個女兒的命。
衛廣白蹲了下來,對女兒們道“爸爸帶你們去買好吃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