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千回捏了捏顧途的臉,顧途如同失了筋骨一樣軟乎乎趴在佛千回肩上。
顧途哄道“我們今天賺了不少金玉,等回去了我給你做首飾。”
佛千回微微抬眸,挺直了腰背,表現出一副矜持不慕名利的樣子。
回去后,顧途畫好設計稿,給佛千回做了一枚金鑲玉的發簪。
顧途將發簪遞到佛千回手里“你不喜歡用蝴蝶結皮筋扎頭發,可以試試這個。”
佛千回接過,回到了房間。
他房中有一架書柜,佛千回會將顧途給他的書或者一些小玩意兒放在這上面。
顧途是短發,因此不需要扎頭發,末世前的皮筋也是亂買的,還全都是帶蝴蝶結的那種。
佛千回從不會主動扎頭發,可他每次吃飯的時候頭發都會垂下來,險些掉入碗里。
這時,顧途就會摩拳擦掌,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小皮筋幫佛千回扎好頭發,佛千回也從來沒有抵抗。
佛千回一回到臥室就會把小皮筋摘下來,掛在書架中間的首飾架上。
時間一久,首飾架上掛滿了蝴蝶結。
顧途空間的皮筋袋子一空,就會來到佛千回房間里搜刮,將架子上的蝴蝶結收走,繼續給他戴。
佛千回手握金鑲玉發簪來到書柜前,他對著首飾架比了比,挑了一個角度靠在上面。
不對,這樣不是很協調。
佛千回又讓發簪平躺在書柜上。
還是不對,這樣看起來不怎么起眼。
他又把發簪扎在了首飾架最高處的孔眼里。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發簪很容易摔壞。
佛千回忙活了二十分鐘,才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佛千回點了點頭,去睡了。
半夜。
佛千回醒來,推著輪椅來到書柜前取下發簪試著挽了一個頭發。
他余光瞥著窗戶玻璃的側影,睫毛輕垂,小心翼翼把發簪取下,捏著上面的紋路將其放回原位。
第二天,他們在吃早飯。
顧途見佛千回頭發又垂下來了,目前已是扎頭發小能手的他毫不猶豫站起,剛打算去扯手腕上戴著的蝴蝶結,佛千回取出金鑲玉發簪遞給他。
顧途愣了愣,放下皮筋,用發簪為佛千回挽了一個發型。
佛千回低眉垂眼,靜靜等顧途為他挽好頭發。
吃完了早飯,他們趕到了村外。
現在已是秋天,但中午還是會熱一會兒。
工地旁邊有一間臨時活動室,佛千回不太喜歡那個地方,但顧途非要拉著他去。
活動室里,黃迎婉正在捏娃娃。
一只30高的垂耳兔經過她手變得栩栩如生。
黃迎婉擦去額頭的汗,在她身后是印了千張的發財兔海報、一箱子的發財兔便簽、一抽屜的發財兔名片。
她喝了口熱湯,像是這種發財兔玩偶她已經做了三個了。
這是老板交給她的特殊工作,顧途商店的周邊海報都由她負責。
她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雖然時間可能只有一個月,但工資很高,加上管飯,這段時間她精神都好了不少。
黃迎婉緊了緊衣服,快入冬了,她得想辦法換一身棉衣,不然她真的抗不過去。
這時,活動室的門被敲了敲,顧途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佛千回。
黃迎婉縮了縮脖子,不知怎么著她有點怕佛老板。
昨天她才知道顧途是顧回驛站的大老板,當時的她局促難安,用力回憶,看沒有什么地方冒犯到顧途。
顧途卻安慰她別多想,隨后拿出設計圖讓她做招財兔的周邊。
黃迎婉一下子專業對口了,連連打包票。
可當她做好第一個玩偶的時候卻皺起了眉頭,手里的招財兔怎么看都缺點什么,好像少了靈魂。
黃迎婉無措地看向顧途,卻在看到對方面容的一瞬間眼睛亮了。
接下來半個小時,她飛快做了一只簡易版的招財兔。
兔子雖簡潔,但一雙懵懂的桃花眼戳人心口,一下子讓人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