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親哥,她小時候吃進嘴里的東西都能被她哥扣出來。
長大后,她哥不扣了,改惡心她。
她無論吃什么,她哥都在旁邊造謠這食品有多不衛生,等把她惡心得吃不下去,她哥就拿起零食狂塞嘴里,連個渣都不給她留。
趙君洋瞇起眼睛,滿臉殺氣。
顧途喝著水果茶,見人越來越多,心想是時候該錄取了。
前方烏泱泱一片,目測有四五百人,人數還在增加。
顧途轉身拿起話筒,緊緊捏住,一掌心都是汗。
片刻后,他低著頭將話筒遞給佛千回,顫音道“你現在是二老板,還是你對他們說話吧。”
佛千回溫柔地揉著顧途腦袋,聲音輕得和羽毛一樣“顧途最近膽子不是大了嗎還交到了很多好朋友。”
顧途搖頭,眼神渙散“給我點時間,我再熟悉熟悉,以后我絕對敢在幾百陌生人面前講話。”
佛千回知道這是顧途的極限,也清楚顧途正在成長,便不再勉強顧途,接過話筒,來到眾人面前講話。
顧途松了口氣,藏在人群中央。
他一抬眼,就見佛千回衣衫齊整靠在輪椅上,眼皮半垂,神色淡淡。
熟悉的聲音有條不紊,一字一頓,顧途竟然感到了威嚴。
空氣中的氣息并不好聞。
顧途轉頭,發現四周的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吞著唾沫盯著前方。
他打量周圍這幾人。
前面的女人面頰凹陷,臉上沾滿了灰塵,一雙眼睛盯著前方的報名處,眼底亮起了希冀的光。
她抱緊了廣播,如同抱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左邊的男人頭發干如雜草,焦急地四處打轉。他身后背了個包,里面裝了安全帽等物,一個就是個工地老手。
像他這樣的人周圍還不少,顧途粗略看去,光是他見到的就有二三十個。
右邊站了兩個人。
第一位伸了伸手,掌心凝聚了一團塵土,看樣子是一位土系異能者。
第二位則向上空揮著大鐵塊,鐵塊在他手里就和柳絮一般,根本不需要任何力氣。不出意外,這人應該是一位力量型異能者。
前者焦慮地將土壤倒在地上“我能選上嗎”
后者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可是異能者,絕對能選上”
前者小聲怒罵“瞎說光我知道的,想要報名報名的異能者就有五六十人,咱們能不能被挑上還不一定。”
后者嘆氣“如果不限制異能者人數就好了,咱們顯然比普通人干活干得多啊”
顧途又朝右前看,他預感前面幾人沒有異能,但那些人青筋暴起,手指粗腫,一看就是干體力活的老手。
隱約間,顧途聽到了絕望的低泣聲。
他轉頭看身后看去,一名二三十歲的女子摟著包裹茫然無措。對方面容姣好,皮膚雖經風吹日曬,但底子不錯。
女子手指上有不少的疤痕,應該是常年做手工活留下的。
對方見顧途看來頓了頓,抹去了眼淚,看向別處。
顧途忍不住小聲問“你為什么難過”
女子沙啞道“我應該是沒戲了。”
顧途摸了摸腦袋“不是還沒開始篩選”
女子低頭,難受道“我不擅長做體力活,我只會做些手工,比如刺繡、玩偶、黏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