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種了半村,幾天后就有綠芽冒了上來。
就在眾人繼續忙碌時,突然有人倒在了農田里。
那人在自己屋里醒來時,顧途正站在床邊對眾人道“他是長期缺碘缺鹽。”
屋內氣氛更加壓抑,“哎”不知道誰長嘆了一聲。
“咱們也想吃鹽啊,可誰家有啊”
“我家女兒身子軟得站都站不起來。”
“家里的調料基本空了。”
顧途也意識到自己家的調料也快完了。
鹽倒是還有些,但也吃不了多久,除了鹽以外的調料幾乎都剩下了零星一點。
“小兔”老村長見狀將顧途叫到門外,語重心長道“你也知道咱們村子大多都是普通人,到外面根本就沒有自保能力。
顧途同意。
事實就是這樣,現在喪尸越來越厲害,到外來普通人只能蝸居在自己的居住地,幾乎一出去就會死。
老村長煩悶道咱們倒也有些余糧,可總不能背著糧食去重明換,那樣十有在半路就會被搶。”
可現在咱們村除了糧食什么都缺,像是香皂,洗衣粉都是奢侈品。新衣服咱們也不敢奢求,可以衣服破了總得縫吧
但關鍵是,很多村民家里沒有針線線線還能從舊衣服上拆一拆,針怎么辦呢
前兩天你不在,李四就到李狗家借針,結果不小心把針用斷了,兩家人鬧得不可開交,甚至還打了一架,現在他們兩家關系還沒有緩和。”
老村長終于講到了正題“我,還有村民們的意思是,想讓你派幾個人押送糧食去重明換些生活物資。我們大伙湊一湊,給那幾位湊上半個月糧食,就當是路費。”
老村長懇切地望著顧途,顧途卻沒有立馬答應,說是自己要想一想。
回家后,佛千回對他道“你做得對,的確不能立馬答應。”
佛千回給顧途織著入秋的圍巾,時不時對著顧途比劃一下“紅色就是顯氣色好。對了,要不要在底部給你織兩個兔耳兜”
顧途瞥著佛千回手里的紅圍巾,咬了咬唇,艱難道“還是算了,我都是成年人了,小孩子才喜歡兔耳兜。”
“嗯”佛千回挑眉,腦海里毛茸茸的垂耳兔悄悄趴在大石頭后面向外探頭,饞得不行。
他睫毛垂下蓋住眼底的笑,正經道“都末世了,還分什么大人小孩有兩個兜明顯方便,能裝東西還能保暖,我還是給你織上。”
顧途欲迎拒還,小聲道“別織了,織好了穿出去說不定會被別人笑話。”
佛千回“笑話什么實用性最重要。”
顧途眼睛悄悄轉了轉“這樣不好吧”
佛千回“已經準備織了。”
顧途“哀”嘆,幽幽道“那好吧。”
他看似是被強迫的,實際上眼睛總往佛千回手上瞥“這個兔耳再長一點,我我只是為了美觀。”
佛千回“嗯。”
實際上他腦海里的兔子耳朵一甩一甩,都快趕上螺旋槳了。
佛千回咳了好幾下,抵唇對顧途道“廚房的熱水應該燒開了,你幫咱們灌一下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