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系、木系在末世被各大勢力爭搶,如今又多了一個更為稀有的空間系。
佛千回眨了眨眼,看向水泥地面的裂縫,愣是想不明白,這三個無論哪個放出去都會讓眾人打破頭的人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之前的一切疑問有了解答,就比如家里的果蔬總不會放爛。末世來臨后,顧途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搜索到全面的物資。
顧途為佛千回清理創傷,酒精涂抹到傷口時他的手抖了抖。
他就說家里那幾只雞是怎么來的,原來是佛千回用喪尸雞凈化的。
光系異能世界上最罕見的異能,有了光系異能就可以凈化喪尸病毒,光系異能者也不可能變成喪尸。
顧途輕輕為佛千回清洗傷口,突然鼻子一酸,心臟似被一雙大手摘下來泡進苦水里反復揉捏。
顧途難受得厲害,他仰頭晾了晾眼淚,拼盡全力為佛千回纏好繃帶。
他終于忍不住了,蹲下來背對著輪椅抹著眼淚。
“怎么了”佛千回推著輪椅轉身,將顧途扶起,顧途一下子撲進了佛千回懷里。
顧途一抽一抽的,佛千回險些以為是顧途受了傷,他將顧途的衣服撩起了查看,除了對方胸口上有一個舊疤,身上完好無損。
顧途越想越難過,難以抑制,就這樣埋在佛千回懷里,將對方衣服浸濕,才沙啞道“你是光系異能者我好害怕”
“你怕什么”佛千回撫摸著顧途,虛弱輕笑。
顧途抽噎道“光系異能是不是可以抵抗喪尸病毒我怕你被人發現,被拉去做實驗。”
佛千回心癢,笑著道“這不是還沒被發現嗎”
實際上顧途所說他已經體驗過了,也沒有什么。
顧途蹭去淚水,委屈哭泣“我就是擔心,我怕你被抽血,被注射藥物。”
佛千回揉著顧途松軟的黑發“你多慮了。”
在實驗室的那段日子,空氣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起初很難聞,后面也就習慣了,只是空氣中時不時會蹦出其它藥物的味道,讓佛千回感到刺鼻。
抽血不是偶爾,而是他身體的血量僅能讓他維持生命。實驗室的人天天給他注射葡萄糖、別人的血、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一段時間下來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
除此之外,那些人還喜歡挖他的肉,喂給喪尸,看看喪尸是會自爆還是痊愈,當然答案是自爆。
記憶太多了,佛千回已經懶得回憶。
他俯視著顧途趴在他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耐心且溫柔地去安慰顧途,讓顧途別害怕。
顧途哭夠了,從空間里取出一個小凳子坐在佛千回旁邊,又拿出一包紙擦眼淚。
佛千回為顧途順著背,在他的腦海里,垂耳兔本來就是紅眼睛,現在眼睛更紅了,此刻正埋在花叢里抱著腿一抽一抽。
顧途說,他打了求救電話,還得在原地等人。
他從空間里取出了兩包爆米花,給他和佛千回一人一包。
佛千回拎著爆米花的袋子,嘗起來甜甜的,他一吃就知道這是顧途哪天做的。
他就說自己明明記得顧途做了一大盆,到最后他還少吃了兩口,原來是被顧途偷偷往空間里藏了些。
佛千回取出手帕,幫顧途擦眼淚,順便問“你有我們5月18號做的糖糕嗎”
顧途如搗蒜般點頭,從空間里取出了兩個“就剩這么點了。”
佛千回心領神會,糖糕他和顧途一人一個,又接著問“有沒有西紅柿雞蛋面”
顧途“有。”
佛千回“小蛋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