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眼紅不已,之前他們還抱著一絲僥幸,想著顧途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小兔村長還真聽信小人讒言
然而,因顧途一開始放了話,村民們心里早有了預期。于是顧途把種子分發給那幾人時,旁人提出了碎碎念也沒有提出反對。
更有甚者,看顧途的眼神更熱切了些,已經開始琢磨該如何捧顧途了。
顧途認真端詳每一個人的面孔,瞧見了幾人臉上失落的神色后,他清了清嗓子。
“謝謝諸位支持,不過大家的努力也有目共睹。這次尋找種子,我們除了把種子多分給支持我們的人,也會選出位在本次找種子中對溪柳村貢獻最大的人,望大家共勉。”
少數人的眼神明亮了起來,身上多了一股干勁。
入夜,一個男人假裝出恭,實則跑出了眾人睡覺的地方,蹲在一個雜草叢生的小土坑里。
那里,早已有一個中年男人候著了。
“土錘,怎么樣你們那副村長真的能找到種子”說話者眼下有疤,并不是溪柳村的人。
被喚“土錘”的人喝了一口對方遞來的水,笑罵道“怎么這次這么大方給了一瓶”
那人“誒呀”,擺了擺手“咱們倆兒可是一個爹媽的親兄弟,我至于對我親弟弟小氣嗎”
土錘冷哼“真要在意我,能把我送去入贅光是話說得好聽。”
那人打馬虎一笑“別說那些了,你哥我現在可是村長,等咱們把你們副村綁到咱們家,你就回村,到時候哥用上面發的物資養活你”
土錘心情好了很多,但不忘記威脅道“我可留了一手,你要是真敢不認賬,我不光告訴溪柳村的人,我還舉報你”
哥哥眼神藏著狠意,但還是偽善道“那當然,你可是我親弟弟。就算哥哥不吃飯,也要讓我親弟弟吃飽。”
他們找了一處大木樁坐下,土錘感覺屁股有點墊,便疑惑地伸手摸了摸,結果摸到了扎手的東西。
“這是什么”
土錘用力去拽,結果沒有拽下來。
哥哥道“我來”
只聽“嘣”地一聲,他們終于拽了下來,對著月光一看,發現是一片巨大的蛇麟。
“這這是”
他們聽到有什么蛹動的聲音,干枯的葉子被壓出脆響,如巨樹般的生物直起腰遮住了月光。兩層樓高的生物就這么俯視著他們,對他們吐出了蛇芯子。
“嘶嘶”
巨蟒猩紅的瞳孔縮成了一條直線,眼神狠厲。
突然間,它猛地彎下腰,沖向這二人。
“跑跑”兩個人慌張地撒腿就跑,頭也不敢回。地面濺起塵土,黑影咬向他們。
鞋子重重踩在地上,他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踉蹌奔跑。
他們躲在樹后,大樹被連根拔起。
“啊”他們驚慌惶恐,巨蟒盯著他們手中的鱗片恨不得將他們撕碎。
幾分鐘后,他們跑回了溪柳村的居住地,哥哥找了一個死角蹲下。
土錘氣喘吁吁,慌張地叫醒所有人指向身后“有蛇有蛇”
村民們被嚇醒,紛紛拿起武器向后看去。
佛千回推著輪椅,推開帳篷出來,雙眼冷靜地朝遠方望去,同時也看到了倉皇離去的白色蛇身。
“嘶嘶”巨蟒心虛地爬遠。
這一堆人里面有揪它鱗片的人,也有它欠了食物的人。
債主在里面,它得離債主遠一點。
“嘶嘶”它愈發憤恨。
它的鱗片總有一天它要將那兩個人撕碎
第二天,溪柳村的人繼續向南出發。
哥哥跟在隊伍后面,一察覺到白色巨蟒的身影,就倉皇地躲在弟弟身后。
佛千回坐在輪車上,眼神淡淡地向角落瞥去,當他看到那個陌生的外村人影后,唇角勾起冷笑。